陈千语的脸红得几乎滴血,乳峰压在桌面上随着急促呼吸轻轻摩擦,乳尖挺立得发疼。
她结结巴巴地摇头:
“开……开玩笑的吧……不要……呜……我……我才不要选……!”
见她不选,雷恩低笑一声,抽出手指性器猛地抵上前穴的入口,粗热的顶端挤开粉嫩的花瓣,就要强行贯入。
“啊啊——!不……不要那里!!!”
陈千语慌乱尖叫,紫红眸子瞪大,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是她珍视的贞洁,是身为少女的自尊底线,她曾幻想过,或许有一天会和心爱之人分享,可绝不是这样,被这些禽兽玷污。
恐惧让她全身颤抖:
“求……求你……别插前面……呜呜……我……我还是处女……不能……不能就这样……!”
雷恩的动作顿住,眼中闪过玩味:
“哦?那你选后面?”
陈千语咬紧下唇,泪水滑落,内心天人交战。
前面是她的底线,后面……后面虽也耻辱,却至少保住了那份纯净。
可自尊心在尖叫,恐惧在撕扯,最终,破罐子破摔的妥协从喉间挤出,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后……后面……呜……别碰前面……求你……”
“哈哈,好!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可别后悔。”
雷恩大笑,性器几乎没有润滑地对准那青涩紧致的后穴,猛地一挺。
“啊啊啊啊——!疼……好疼……要裂开了……呜呜……!”
陈千语的哭叫撕心裂肺,后穴被粗暴撑开,干涩的摩擦如火烧般灼痛,紧致的褶皱被强行展开,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烈痛感。
她身体前倾,乳峰在桌面上压得变形,靴根踮起又无力落下,“嗒嗒”地叩击地面。
雷恩却毫不怜惜,一手提住她的龙尾,用力向上拉扯,迫使她踮起脚尖。
尾根被拽的痛感与后穴的入侵交织,让她整个身体悬在耻辱的边缘。
“操,这小屁眼紧得要命,夹得老子爽死了!”
雷恩喘着粗气,开始抽送,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肠壁被粗热的茎身摩擦,带来一种诡异的饱胀感。
起初是纯然的痛苦,陈千语哭得声嘶力竭:
“呜啊啊……停下……太疼了……尾巴……别提了……哈啊……”
可随着节奏渐稳,干涩的痛感慢慢被一种异样的麻痒取代。
后穴的内壁开始分泌肠液,摩擦转为湿滑的“咕啾咕啾”声,敏感点被反复顶撞,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她紫红眸子渐渐失焦,矛盾的空虚从前穴涌起。
那里……那里空荡荡的,痒得难耐,却无人触碰,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
“嗯……哈啊……后面……好奇怪……疼……前面……呜……不要……我怎么能……啊啊……!”
“陈小姐,是开始爽了吧?”
雷恩用力一拽尾巴,迫她踮得更高,靴根“嗒”地一声重重落地,又迅速抬起,“说,是不是被操得舒服了?尾巴提着,是不是更带劲?”
陈千语咬紧下唇,泪水滑落,却忍不住低吟:
“呜……才,才没有……哈啊啊啊……!”
她的声音从痛苦转为带着哭腔的娇喘,龙尾在提拽中无力摆动,带着深红色鬃毛的尾端竟然撒娇似的轻轻抽打雷恩的胸口。
抽送愈发狂野,每一次深入都如铁杵般捣进陈千语的菊穴深处,湿滑的“咕啾咕啾”声在牢房回荡,混合着她破碎的娇喘。
尾巴被他死死提在手中,像缰绳般控制着她的节奏,每一拽都让她踮起脚尖,黑色高筒靴的靴根“嗒嗒”叩击地面,凌乱而耻辱。
“哈啊……嗯啊啊……太深了……尾巴……别拽了……呜……后面……要坏掉了……”
菊穴的内壁敏感得每一次顶撞都激起阵阵电流,前穴却空虚得发痒,花瓣不由自主地收缩,蜜液悄然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