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是清冷的,半点不像半个小时前在岳锦面前的颤抖。
“你的易感期来了?”
许斐点头,“是昨天下午,我回家的路上来的。”
她很快吃了药,勉强压制。
等回到家闻到花香,才彻底缓解。
说到这,许斐想起她还在易感期,祝念希才来了几分钟,她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腺体又开始躁动。
信息素蠢蠢欲动,哪怕没有标记,也热情地圈着花香。
许斐总是这样,她抵抗不了祝念希。
她忽闪了两下睫毛,竭力想收回信息素:“念希,我去帮你铺床吧,隔壁的房间我一直……”
祝念希闻到了Alph息素的变化,扬起下巴:“不用了。”
她直接坐在了许斐旁边的床铺上,试了试床垫的柔软程度,嘴角扬起满意的弧度。
“我睡这里就好了。”
许斐也算长进了,没理解成大小姐要抢她的床。
但她很惊讶:“小希,我在易感期,不……”
祝念希已经在脱衣服,闻言看了Alpha一眼,垂下了眼睫。
她只说了一句话:“许斐,外面下雪了……”
许斐咽下了所有想说的话。
浴室里的水声清晰地传到耳畔。
许斐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神游天外。
她觉得,自己以后不能随便祈祷了。
刚感叹要是衣服上的信息素更浓一点该有多好,然后,祝念希本人就来了。
许斐感觉自己好像祝念希的大型暖宝宝。
她心里五味杂陈。
有些得意,祝念希还需要自己。
有些心疼,腿该多疼啊,祝念希这么晚都要来找她。
有些惆怅,祝念希是因为腿痛才来的,她的真实态度,许斐还不得而知。
水声停了,祝念希走了进来。
她换上了6年前的旧衣服,一套荷叶边的宫廷风睡裙,衬得气质贵气又乖巧。
许斐偷偷打量着Omega,深刻认识到祝念希的头发长了很多。
黑发如瀑,最大程度地勾勒出祝念希五官中清冷的艳色,配上她纯黑的瞳仁,有种让人移不开眼睛的神秘感。
祝念希上了床,安静地躺着。
她扫了眼许斐,像在等待什么。
许斐福至心灵,人蹭过去,贴住了Omega,用自己的小腿暖着祝念希的腿。
许斐还是有些担心:“小希,我的信息素会影响到你吗?”
岳锦说会让她的腺体痛。
祝念希摇了摇头,Alpha的信息素包裹着她,勾起微妙的热。
两人才标记过不久,她体内的信息素水平暂时平稳,否则,光这么闻着,会直接进入假性情热。
黑暗中,许斐的手被牵了起来。
祝念希握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许斐的呼吸都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