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好的。
最开始是秦蔚然,简知行,然后是运动会的三人组,运动会结束后,更多人来加她。
列表的最上面,是唯一的置顶。
现实中,那人回到了班级。
祝念希伸出手,白皙的指节轻轻扣了两下桌面,垂眼睨着她,嘴角擒了抹笑。
“斐斐,怎么突然决定了?”
听这话,祝念希早知道了。
奇迹的,没有人感到奇怪。
上周五,祝念希在班里那么维护许斐,有脑子的都知道两个人关系很好。
幻想中的漆黑眼眸与面前的桃花眼重合,许斐没来由地心虚起来:“很早……就考虑好了。”
祝念希莫名想要问得清清楚楚,支着肘,指尖轻抵下颌,用不轻不重的声音问道:
“是我们在你家学习的时候?”
“还是我们去看网球比赛的时候?”
旁边同学的耳尖动了动。
原来她们的关系这么亲密!
当事人却支吾起来,最后还是上课铃救了许斐。
她抬起头,祝念希矜贵柔和的侧脸映入眼帘,许斐望着Omega挺直的背影,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白玫瑰香气。
下了班,回到房间,床褥间也浮着一缕白玫瑰的淡香,许斐钻进被窝,被花香轻柔地包裹,一颗心也随之慢慢沉定安稳。
不论如何。
祝念希现在在她身边,很近很近。
***
没有Omega时时补充,信息素留不了太久。
到了周三,床上的白玫瑰香气淡得近乎于无。
许斐把鼻子压在枕头里闻,却只能闻到浓浓的橡木气息。
心莫名空了一块,惶然和失落如潮水般漫上来。
到学校闻到祝念希的信息素,才重新感到安定和满足。
为此,许斐训练一结束就忙着跑回教学楼上最后的自习课,衬得左可为懒懒散散。
下午,燕京下了这年的第一场雪。
初雪纯净,纷纷扬扬落在教学楼与枝头,雪势很大,不一会儿便积了薄薄一层。
祝念希坐在教室里,望着窗外,室内暖气充足,一层玻璃隔开了两个世界。
教室里没剩几个人,大家都兴奋地跑到走廊玩雪,捧着栏杆上的雪花想堆雪人,却很快就化了。
“好羡慕一楼的班级。”
“没事,放学我们再去玩。”
祝念希的视线从热闹的人群中移开。
左可为慢吞吞地走了进来。
祝念希奇怪地问:“训练结束了?许斐呢?她还没有回来。”
左可为也愣了愣。
“她一结束就跑走了啊。”
祝念希应了声,听着窗外的玩闹声写着数学题的解析。
忽然,旁边的窗户被人敲了敲,她转过头,许斐灿烂的笑容正正闯入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