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精神力拼命挣扎,甚至黑色精神力不断膨胀,发现无法撼动束缚,迅速反向压缩到极点,有爆炸自毁的倾向。
纪云知丝毫不给机会,直接一口吞噬掉他,只分别留下一小点精神力,蹦跶不起任何水花的份量,留下来以备观察。
黑猫本体的白色精神力起初似乎被吓到了,纪云知的精神力出现以后,便缩在角落不敢动弹。过了好一会儿,没有见到任何动静,似乎是感觉到安全了,在体内四处游荡,仿佛在寻找两个老对手的踪迹。
纪云知处理完这一切,无声无息地退出了黑猫体内。
白色精神力扫荡过几圈以后,确定外来者都消失了,十分自觉地修补起几乎是废墟一般的战场。
纪云知睁开眼,相信过不了多久,这只黑猫就会醒了。
这时,一阵激烈的拍门声伴随怒骂声传来,纪成天和继母已经得到了纪云芝的详细住址,直奔他的房间:“开门!纪云知,你给我滚出来!”
“砰——砰——”门被撞击的声音如同恶魔的咆哮,让人心底发寒。
“快点开门,不然我要你好看!”
门口站着一男一女,咬牙切齿,神色凶狠,男的手里还拿着一根长棍,不知是来催债还是来寻仇的。
旁边的几户邻居听到动静,心惊胆战地打开一道门缝往外望一眼,便飞快地关上房门。
纪云知神色淡然打开门,对上两双愤怒发红的眼,他面无表情地说:“吵死了。”
纪成天一看到纪云知便火冒三丈,整个人气血上涌:“你这个蠢货,终于肯出来了!不在家好好呆着,还敢逃跑,我打断你的腿!”
说着,他抓紧手里的棍子,用尽力气往纪云知身上抡去,恨不得一棒打死这个不孝子。
纪云知反应迅速,一把擒住他的手腕,单薄白皙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抓的纪成天动不了分毫。
他的眼神很冷,如同看一个陌生人:“你过来,就是为了在我门口撒野的吗?”
纪成天恼怒:“你给我松手,敢对老子动手!没教养的东西,我当初就该把你给扔了!”
继母也怒目圆睁,板着个脸,脸上的法令纹更添刻薄:
“纪云知,你真是不知好歹,一回家就把你弟弟气进医院,还敢对自己的爸爸动手!你还是个人吗!不懂规矩的臭小子,赶紧乖乖跟我们回去,你弟弟还躺在医院呢,赶紧跟我过去照顾他,弟弟什么时候出院,你什么时候回学校!否则,接下来直到结婚,你别再想出门半步!”
她边骂,一只白头翁的第二形态虚影缓缓从她身后显现,打算用武力让纪云知屈服。
纪云知不说话,手劲暗暗加大,死死捏着纪成天的手腕。纪成天的手指被迫无力地松开,手中的长棍瞬间脱落,纪云知的另一只手一把接住。
只见那笨重的长棍在他手中灵巧地转了几圈,接着往前一挡,恰好打在想扑过来抓他头发的继母脸上。
继母结结实实地挨了当头一棒,眼冒金星,双手捂着头,嘴里还不忘怒骂纪云知:“你这个狗东西,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消失无音。
面前的白发男孩虽然身形依旧单薄,但他的眼神冰冷而淡漠,俨然不是她曾经认识的那个懦弱无能的废物。
最重要的是,不知从何处,一阵强大的精神力威压向他们袭来,宛若千斤重,逼得纪成天和继母双腿发软。二人竭尽全力勉强支撑,才没跪在纪云知面前,因此不得不安静下来!
纪云知冷漠地问:“说够了没有?既然你们俩心疼那个宝贝儿子,就自己去医院好好照顾他。我又不是他爹,找我发什么疯?”
继母骂道:“你弟弟在医院,你凭什么不去照顾?行舟的第二形态可是变异种,他才是我们全家的希望,要是他出了半点事,拿10个你都赔不了他一根头发!你还敢离家出走?狼心狗肺的东西!跟你那个短命的妈一样贱!”
纪云知的眼底闪过一丝寒意:“看来你是一点教训也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