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体温让杏娘困意涌了上来,最终她拖着困意借着黑暗在男人的下颚上亲了一口:“沈天明,你真好。”
没有那些迂腐者的迂腐,不会觉得妇人来月事是一件肮脏之事,还会抱着她给她暖被窝。
所以这女人到底把什么定义为好?
沈熙之感受着下巴处的那一抹柔软,他的心又有些躁动起来,但是他按捺下来,最终还是沉溺在她的甜言蜜语之中。
“嗯,你乖点。”
会对你好的。
沈熙之没有等来她的回答,因为他等来了女人绵长的呼吸声这人竟然睡着了?
真的是自己自找的麻烦精,又狡猾又粘人。
杏娘这一觉睡得格外的沉,等她醒来时已是次日卯时,她嗅着被窝中残留的气息,忍不住抱紧被窝滚了一圈。
但很快她就面露难色,因为她感觉漏了
换洗好干净的月事布后,这才开始梳洗打扮,等到延松院已是卯时四刻。
杏娘以为徐夫人她们已经开始用膳,没想到她与长和竟然坐在餐桌上等她过来。
“母亲,抱歉,我来迟了。”
徐夫人轻咳了一下嗓子:“别多想,我这只是习惯了,也没有刻意。”
长和嘿嘿一笑:“对,四婶,我们只是习惯了!没有刻意等你。”
徐夫人不悦地瞪了一眼身旁的小丫头:“就你话多。”
日子照常过着,杏娘本以为今晚上那人不会再来,却没有想到他打破了往常的规律,不但来了,还带来了一个英气干练的女子。
杏娘看着穿着国公府丫头衣裳的女子,有些惊讶:“大哥,这是?”
“女大夫。”沈熙之抽出她手里的诗集,今晚上没有刺绣了,还算听话,“把手伸出来。”
杏娘见他今晚这般的强势,便老老实实将手伸了出去给女子诊脉。
“如何?”
“回禀世子爷,夫人这确实是胎里落下的不足,底子较正常女子弱些。平日里饮食精细些,夏日莫要贪凉,于子嗣无碍的。”
沈熙之声色渐沉:“可于岁数有碍?”
女子这才明白是自己会错了意,连忙道:“夫人这些年调养得当,幸得未过早生养,已与常人无异。”
“嗯,要开方子吗?”
女子观杏娘脸色,又见她眼含祈求,显然是不想吃药的,所以道:“倒不用,我留下点药膳,让夫人吃上两个月左右,这手脚冰凉的毛病便足以缓解。”
等到女子混着人群离开后,杏娘这才扑到沈熙之的怀里,娇气地搂住他的脖子:“沈天明,要是我真的不能生养,你当怎么办?”
“又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让母亲失望一遭罢了。”沈熙之若真是想拒绝他有百八十种法子忤逆,只是他没有想到面前这小狐狸比他可大胆多了。
杏娘对上那双幽深的眸子,心里有些微颤,她总感觉自己好像被这人已经看穿了底牌,所以她很心虚啊。
有点不敢问。
“可、可我老了怎么办。”杏娘支支吾吾,眼神游离。
“幸幸,你心里有我吗?”
沈熙之看着眼神闪躲的妇人,问出了自己心里一直埋藏的问题,做这一切当真只是生个孩子吗?
沈熙之没有给她闪躲的机会,强势地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嗓音低沉:“看着我。”
狭长的眼眸再次恢复往日的幽深,这让杏娘看不出一点他的情绪。
啊,这让自己怎么回答?
还有他们不就是生个孩子的露水姻缘吗?早知道就不该勾着男人问他要心了,现在这个问题轮到自己了。
到底是喜欢不喜欢?
杏娘也是不知道,因为她确实是存着借种合理生孩子给沈熙画戴绿帽子的心思勾引他的,谁让他身份贵重又能够压得住沈熙画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