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娘,星澜之前最孝顺您了,有什么好东西,第一个想到的也都是你。对大房和二房也都不赖。现在这关头,大房和二房的要是不管我们,我们就只能等死了。”
大房和二房的脸色都很难看,拼命地朝着沈老夫人使眼色。
沈老夫人闭了闭眼。
“老大老二,以后你们吃什么,三房的也吃什么,伙食费你们包了。”
这已经是,历来和稀泥的沈老夫人最大的让步了。
大房和二房的面上都有些不情愿。分家的话都到了嘴边了,又硬生生地忍了。
三房还有可能起来的。
可这流放之路那么远,他们银子不多,哪里够走到西北?
沈老夫人的话他们又不能不听。
沈立农和沈立军狠狠地瞪了一眼徐文翠和张彩云,都怪这两个败家娘们!
徐文翠和张彩云也气啊。
他们本来是过来占便宜的,怎么反倒成了要付出的那个了?
慕婉婷道:“那好,我们三房的都饿极了,麻烦给我们每人两个白面饼,还有一碗肉汤。”
张彩云皱眉:“慕婉婷,你狮子大开口啊,你们三房那么多人,每一个都这种标准的话,我们几百两银子都没了。”
慕婉婷耸肩:“那好啊,不这么搞的话,你们这钱袋子别想要了。”
最后张彩云和徐文翠只得捏着鼻子认了。
三房众人吃了几口白面饼和肉汤,觉得比不上鱼肉,但比起黑面饼要好了不少,而且还是免费的。
从这天开始,慕婉婷只下水假装抓鱼,然后晒成鱼干,但是不再做饭了,囤货越来越多,时间也空闲下来了。
每天晚上,就是给沈星澜换药按摩。
大房和二房的一日三餐的供着三房的,日子也是苦不堪言。
每天几百两银子流水一样地花出去,本来还算鼓囊的钱袋子瞬间干瘪。
最后大房和二房的实在不愿意花钱了,也和三房的一起吃黑面饼和菜团子了,经常喇嗓子。
但是不吃这些的话,那么大的额外开销,还是给三房的,他们可受不住。
看着三房过得好,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更何况这才刚开始呢,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得很呢。
如此吃了几天,大房和二房的肠胃就受不了了。因为天气太热,这黑面饼和菜团子经常都是馊了的。
他们要么腹痛,要么呕吐,要么就是经常跑茅厕。
进度被大房和二房的严重拖了,官差们怎么会忍,当即一鞭子一鞭子地朝着大房和二房地抽来。
“怎么别人吃就没事,你们就这么精贵!”
徐文翠已经虚脱得站不稳了,被官差一抽,更是直接摔倒在地。然后在下一个鞭子到来前,又挣扎着爬起来继续走。
张彩云倒是大骂着让几个庶子庶女来搀着她,即便虚弱,好歹没有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