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言冲向档案室,在禁区门口,他输入了方总监通过加密频道发来的紧急权限代码。
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开启。
他冲到最里面的保险柜前,再次验证虹膜和指纹,取出了那个牛皮纸封存的核心文件袋。
就在文件袋离柜的瞬间,整个档案室红光大盛,刺耳的警报骤然响起!
同一时刻,数十公里外的废弃工厂。
陆宇独自站在昏暗的厂房里,与三名持械的绑匪对峙。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尘土的腥味。
“报告呢?”为首的刀疤脸声音沙哑。
“我要先确认老陈是安全的。”陆宇冷静地开口,故意示弱,拖延时间,他的目光在厂房四周快速搜索着最佳的突围路线。
“少废话!”刀疤脸失去了耐心,他挥了挥手,旁边一个绑匪亮出了手中的匕首,冰冷的刀锋抵上了不远处昏迷的老陈的脖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工厂的侧门传来一声剧烈的撞击!
“砰——”
锈蚀的铁门被一股巨力猛地踹开,向内倒塌。
漫天烟尘中,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持着一个文件袋冲了进来,剧烈地喘息着,声音却清晰无比地响彻整个厂房:“你们要的东西,陆宇他妈留下的那份原始卷宗,在我手里!”
立言死死盯着刀疤脸,眼中是燃烧的火焰:“动他一根头发,我就把所有副本公之于众!”
陆宇猛然回头,看向那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眼中最初的惊愕,迅速被一种无法言说的震动所取代。
他没有丝毫犹豫,一个箭步上前,将立言猛地拉到自己身前,用自己的后背护住他,两人瞬间形成了一个背靠背的防御姿态。
“你疯了?!”陆宇低吼,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没疯。”立言的声音同样压得很低,急促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后,“我不能让你一个人……”
那一刻,在混乱与对峙的死寂中,两人因为紧张而紧握的拳头,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了一起。
电光石火间,一种奇异的共振从接触点传来,仿佛彼此狂乱的心跳在瞬间找到了同一个频率。
而藏在立言紧紧抱在怀里的文件袋夹层中,一个微型定位器,正在黑暗中无声地闪烁着细微却坚定的红光,将他们的坐标,精准地投射向一张巨大的城市监控网络。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寂静,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甩尾停进君诚律所地下车库的死角。
车门滑开,立言搀扶着虚弱的老陈,陆宇则警惕地断后,三人身影迅速没入员工专用电梯。
冰冷的金属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也暂时隔绝了那几乎令人窒息的危险。
备用会议室里没有窗户,厚重的隔音墙将这里变成了一座绝对安全的孤岛。
直到确认电子门锁反复锁死,陆宇关闭了所有通讯设备的信号,老陈那张布满沧桑的脸才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他靠在椅背上,粗重地喘息着,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压抑了太久的痛苦与挣扎。
“丫头,陆总,”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有些事,我瞒了二十年,今天再不说,恐怕就没机会了。”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老陈的目光投向虚空,像在穿透时光的迷雾,回到了那个风雨飘摇的1998年。
“那时候,我还是个刚入行的档案管理员,亲眼见过陆宇先生的母亲,一个正直勇敢的检察官。她正在调查一桩牵连甚广的高官受贿案,已经掌握了最关键的账本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