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终于寻找到那处最敏感的核心,用指腹轻轻按压、揉弄时——
“啊啊啊——!!!”
莫宁的尖叫变成了近乎哭泣的长吟,高亢而破碎。
她猛地弓起背,身体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哽咽,透明义肢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嗡鸣,内部的荧光束疯狂流淌,光芒大盛,几乎将整个房间映照成蓝白色。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义肢的脚趾紧紧蜷缩。
一股温热的潮意汹涌而出,彻底濡湿了我的手、她的腿间和身下的床单,那湿润的感觉和浓郁的气息宣告着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失神了很久,只是张着嘴喘息,身体时不时地轻颤一下,星栈的光芒也缓缓平复成柔和的光晕,像退潮后的海面。
我抽出手,上面湿亮一片,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
她似乎感觉到了,羞得整个人都要蜷缩起来,把脸死死埋进枕头,只露出红透的耳尖和凌乱的白发。
我低笑着,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肩胛骨,然后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衫。
当最后一件遮蔽褪去,灼热的欲望暴露在空气中时,莫宁似乎感应到了,偷偷从枕头边抬起一只眼睛,飞快地瞥了一眼,视线扫过那昂扬的尺寸,随即又像受惊般闭上,脸更红了,身体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我重新将赤裸的身体复上她的身体,灼热的顶端抵上那已然湿润绽放、微微翕张的小穴入口,感受着那处的湿热和柔软,以及她身体因为紧张而瞬间的紧绷。
莫宁直接地感觉到了那不同以往的、更具威胁性的存在和热度,身体瞬间再次绷紧,呼吸停滞,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白色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簇簇的,在灯光下颤抖。
“莫宁,”我抵着她的唇,喘息粗重,欲望让声音低沉沙哑,“这次……可能真的会有点疼。忍一忍,好吗?”
莫宁闭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然后抬起手臂,再次环住了我的脖子,将自己更紧地贴向我。
她的双腿也主动分开了些,缠上我的腰,透明义肢光滑冰凉的触感贴着我的皮肤,那冷与热的对比格外鲜明。
她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却无比坚定。
这是一个无声的、全然的许可和交付。
我腰身下沉,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进入的过程比想象中更紧窒,更湿热,更……令人疯狂。
她内部温暖得像要融化,却又紧致得寸步难行,层层叠叠的柔软褶皱热情地包裹、吸附、挤压,带来灭顶般的快感,几乎让我瞬间失控。
同时传来的,是她压抑不住的、痛楚的闷哼,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侵入而绷得像石头。
我停下,不敢再动,只是低头细密地吻她的额头、眼睛、唇角,在她耳边呢喃着安抚的话语,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感受她指尖的冰凉和颤抖,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和散乱汗湿的白发。
“疼……”她终于呜咽着说出这个字,小动物一样的红色大眼睛里,泪水又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入发际。
“很快就好,”我吻去她的泪,声音温柔得自己都陌生,“放松,跟着我……试着接纳我……”
在我的安抚和持续的亲吻下,她紧绷的身体一点一点松懈下来,内里的紧箍感也随之缓解,变得湿润而柔顺。我试探性地又向前推进了一点点。
她吸了一口气,手指抓紧了我的手,指甲轻轻陷进我的皮肤,但没有再呼痛,只是眉头微蹙,睫毛上挂着泪珠。
这是一个鼓励的信号。
我继续着缓慢而坚定的侵入,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无尽的亲吻和爱抚,我需要不时停下,转而去爱抚她的乳头和阴蒂,用指尖抚弄那敏感的核心,等待她适应。
她的身体逐渐打开、接纳,最初的疼痛被一种陌生的、饱胀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取代。
她的呻吟也从痛楚的抽泣,渐渐转为适应后的、带着鼻音的、甜腻的哼吟,身体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扭动,内壁主动地吮吸、包裹。
当我终于完全进入,与她紧密无间地结合为一体,感受着她内部极致的湿热和紧致时,我们两人都长长地、满足地吐出了一口气,仿佛终于找到了缺失的另一半。
我低头看她。
莫宁仰躺着,刘海凌乱,满脸潮红,泪水未干,眼睛却睁开了,迷离失焦地看着我,里面水光潋滟,盛满了陌生的情欲和全然的信赖。
她微微蹙着眉,却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沉浸于被占有、被充满的奇异感受中的表情,那表情混合着羞涩、迷茫和初尝情欲的欢愉,美得令人窒息。
“莫宁……”我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沙哑,然后开始缓慢地动起来。
最初的节奏很慢,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珍宝。
每一次抽出和进入都带着无尽的怜惜,却又不可避免地带来更深的摩擦和更强烈的快感。
她起初只是被动地承受,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眉头轻蹙,嘴唇微张,发出细微的、气音般的呻吟。
但很快,那被开发的身体似乎逐渐尝到了其中隐秘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