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们甚至连野栖兽都不如。
至少,野栖兽的欲望是纯粹的、真实的、坦荡的;而这群世家文官,一边口诵仁义道德,一边吞吃着同类的血肉,将数十万百姓逼入易子而食的绝境,甚至连自己这头肥羊都要榨干最后一滴骨髓!
远处,钱保等几个文官眼线正围坐在篝火旁,一边大口吞咽着稠粥,一边时不时用肆无忌惮、充满探究与轻蔑的目光打量着她这具丰满玲珑的肉体。
他们以为他们掌控了一切。
他们以为他们是执棋者,而她苏玲珑只是砧板上一块任人宰割的肥肉。
苏玲珑微微眯起双眸,鼻尖微微耸动,贪婪地嗅着风中隐隐传来的、属于山峦深处那群狂暴凶兽的气息。
“吃吧。”
苏玲珑在心中轻柔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一股近乎病态的欢愉与期待。
“多吃一点,把身子养得更壮实些,把血气和精液养得更滚烫些。”
“当年你们泼在我身上的粪水,当年你们踩在我脸上的泥浆,当年你们加诸在苏家身上的每一分鄙夷与绝望……”
“这一次,本宫会在那个山洞里,在那些野兽的獠牙与肉体之下,让你们……连本带利地,一口一口,全部咽回去。”
另一边,京城各处朱门大宅内,密信如雪片般飞来。
工部尚书严守正的书房里,几位世家核心成员正围坐在一起,传阅着钱保从前线快马送回的密报。
信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那位不谙世事的贵妃娘娘,正带着两百随行官兵,在城外荒郊架起几十口大锅,用苏家运去的最上等精米熬成插筷不倒的厚粥,不仅让上千灾民放开肚皮吃,连带着驻扎的兵卒护卫也顿顿管饱。
“真是蠢不可及。”
严守正将信纸随手扔在案头,端起清茶抿了一口,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讥诮:“苏望岳那老匹夫经商一生精明算计,临了却生了这么一个胸大无脑的女儿。如今整个江北的粮仓全在我们手中,粮价一日三涨,她这般流水般耗费精米,苏望岳调去的那点粮食连五日都撑不过去。待粮尽之时,饥民哗变,我看她如何收场。”
鉴湖别业里的张兆麟同样笑得合不拢嘴,当即传令下去,吩咐各处粮行再度将挂牌粮价上调两成。
在他们看来,这不仅是彻底榨干江南首富家底的绝佳机会,更是将苏玲珑乃至皇帝赵恒狠狠踩在脚下的政治死局。
世家大族们算准了银两,算准了粮道,算准了人心与官场规则。
但他们算漏了一点——
苏玲珑真正的依仗,从一开始就不是那位首富老爹的银库。
甚至,她随车带来的那些精米与粟米,根本不是为了赈济灾民而准备的口粮,而是浸透了剧毒与秘药的“养料”。
她真正的粮仓,是严家、张家、沈家、王家等所有世家大族囤积在各州各县、堆积如山的万千石粟米!
城外荒原,夜幕低垂。
连绵的阴雨终于暂歇,荒野中弥漫着一层泛着甜腻腐败气息的白雾。
连续三日的大锅厚粥,让聚集在营地周围的一千多名精壮灾民和两百多名随行官兵吃得红光满面。
那些原本饿得奄奄一息、皮包骨头的难民,腹中被高浓度的精米填满,加上混在米粥中由卓凡亲手调配的改良秘药的作用,他们的身体发生着惊人而诡异的剧变。
秘药在胃肠中化开,以常人百倍的速度强行压榨吸收着精米的全部养分,将多余的脂肪迅速燃尽,转化为致密坚韧的肌肉与筋腱。
更可怕的是,这种脱胎于当年洞穴秘药的新配方,药力更加隐蔽而暴烈。
服药者的皮下脂肪在短短数日内被抽离干净,肋骨与肌群的轮廓如同精雕细琢的猎犬般凸显出来,原本虚浮的身体变得轻盈如猿猴,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他们的双眼在白日里显得略微浑浊,但在夜幕降临的瞬间,瞳孔便会自主放大到极限,泛起如同夜枭与蝙蝠般的幽绿色冷芒。
而那些由文官集团安插进来的官兵护卫,包括领头的钱保在内,体内的变化则更为原始。
吃饱喝足的官兵们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丹田处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
原本在连日阴雨中疲惫不堪的躯体,此刻充斥着无法宣泄的狂暴精力。
他们的身形同样在精简收缩,但胯下的阳物却在充血膨胀中变得粗大滚烫,青筋暴起如盘曲的树根,连厚重的军裤都几乎要被顶裂开来。
营地中央的华丽大帐内,灯火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