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的眼神闪了闪。玄霜殿住的是另外两位妃嫔,曾经也得过他的一些宠爱,但入了芷兰阁后就被彻底冷落了。
“她们。。。。。。她们不是已经被打入冷宫了嘛。。。。。。”赵恒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停顿都对应着文若兰手指在他阴茎上的一次重按。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努力在快感的冲刷中维持语句的完整。“
唔。。。。。。若兰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
文若兰轻哼了一声。
那声轻哼从鼻腔里发出来,短促而冷淡,像是听到了一个不好笑的笑话。
文若兰把手松了些,像是奖励他的回答似的,在他柱身上不轻不重地套了两下,拇指从根部往上推,把包皮重新推上去又褪下来。
赵恒的喉咙里滚出一声舒服的“啊……”,但紧接着那根手指又收紧了。
“那不还有苏玲珑嘛。”文若兰的语调还是那么慵懒,但尾音往上挑了挑
她的左手在说出“苏玲珑”三个字的同时,猛地收紧了握着阴茎的五指,整根肉柱被她的手掌箍住,然后以一种几乎粗暴的力度从根部向顶端撸了一下,速度极快。
赵恒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溢出一声又尖又短的惊喘。
“你在冬至祭祀都忘不了她。”文若兰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但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减。
她的拇指摁在马眼上方,以一种研磨的手法反复揉搓着那个敏感的小孔,前列腺液被挤得从指缝间不断渗出来,弄得她整只手都湿漉漉的。“
你要是真的只爱我,就让她去赈灾啊。“
“唔嗯。。。。。。哈。。。。。。若兰。。。。。。若兰你轻点。。。。。。”赵恒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低沉的帝王嗓音在持续的性刺激下变得尖细而脆弱,每个字都裹着喘息。
他的双手抓着文若兰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那点力量在文若兰看来不值一提。
“她爹不就是你早早准备好的钱袋子嘛。”文若兰说完这句,右手的指甲同时在赵恒后背的厥阴俞上重重一点。
那个穴位与心包经直接相关,被极乐散渗透后的刺激传导到心脏,让赵恒的心跳猛然加速了一拍,一阵几乎是眩晕般的酥麻从胸口炸开来,和下体的快感汇合在一起,几乎让他的大脑当场宕机。
文若兰用大拇指碾住了他龟头最顶端的那道小口,肉柱上的包皮被她攥得紧紧的,整个龟头像颗被挤到极限的珠子,涨得发红。
“我。。。。。。我哪里是担心她。。。。。。”赵恒在快感的间隙中挤出几个字,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他的眼角已经泛起了生理性的红晕,眼眶微微湿润,不知道是快感太过强烈还是精神过于紧绷。“
我只是。。。。。。唔。。。。。。不想苏望岳的钱落到那群虫豸手里。。。。。。“
“虫豸”这个词是赵恒对朝中文官集团的惯用蔑称,此刻从他气喘吁吁的嘴里说出来,少了几分帝王的轻蔑,多了几分小男人急于自辩的窘迫。
文若兰的眼神在烛光下微微一暗。
“哼。”
又是一声轻哼。但这次的哼声比上一次多了一层东西,一层冷意。
“你就是心疼她。”
她说这话的时候,左手的动作发生了变化。
原本还带着几分技巧性的套弄突然变成了纯粹的、蛮横的攫取。
五指死死箍住赵恒的肉柱,虎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然后以一种快速而有力的节奏上下撸动。
不再有技巧,不再有温柔的拨弄和精细的穴位按摩,就是最原始的、最直接的、几乎带有惩罚意味的粗暴手淫。
每一下撸动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把你的精液从那条可怜的阴茎里硬生生地挤出来。
“啊。。。。。。若兰。。。。。。不。。。。。。不要这样。。。。。。太。。。。。。太快了。。。。。。”赵恒的身体在龙椅上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腰部在文若兰的钳制下无处可逃,只能随着她手的节奏被动地前后耸动。
他的阴茎在粗暴的套弄下硬得发疼,龟头已经充血到发紫,整根肉柱因为反复的勃起和射精已经呈现出一种不太健康的暗红色。
他是真的在求饶了。
“若兰。。。。。。若兰。。。。。。求你了。。。。。。哈啊。。。。。。让我歇歇。。。。。。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