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贴着阴茎的柱身,能感觉到皮肤下方的海绵体正在逐渐充血、膨胀、变硬。
她的指力控制得极其精妙,不是那种生硬的握紧搓揉,而是一种若有若无的、像在抚摸丝绸般的轻触。
指环滑到根部时微微收紧,滑回顶端时微微松开。
每一次来回,都让阴茎的勃起程度加深一分。
在第五次来回之后,赵恒的阴茎已经完全硬挺了起来。
说是“硬挺”其实有些勉强,因为赵恒的身体底子并不算好,加上长期的纵欲,他的勃起即便在最佳状态下也算不上坚硬如铁。
肉柱翘起的角度不算高,表面的青筋也不甚明显,整体呈现出一种“充血但不充分”的状态,像一根被捏扁了一些的黄瓜。
但文若兰并不在意这些。
对她来说,赵恒的阴茎不是用来获取快感的工具,而是用来获取权力的开关。
她要的不是它有多硬,而是它射出来的东西。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射精这个行为本身在赵恒精神层面造成的影响。
这就是文若兰在卓凡那套精密医学基础上“无师自通”的独创发明:一整套系统化的、以榨取精液为核心目标的手淫技法。
她发现,当赵恒在她的手中射精时,他会进入一种极其短暂但极其深刻的“空白”状态。
在那几秒钟里,他的大脑会完全停止思考,所有的意志力、判断力、戒备心都会被高潮的快感冲刷干净。
而在射精结束后的恢复期,他的精神会处于一种异常脆弱、异常顺从、异常容易被暗示的状态,持续大约一到两分钟。
如果在这个窗口期内反复给予性刺激、催情药物和言语暗示,就能在他的潜意识中植入想法,而赵恒甚至不会察觉那些想法不是自己产生的。
所以文若兰的目标从来不是让赵恒爽一次就够了。
她要榨。
反复地榨。
持续地榨。
把赵恒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挤出来,把他的精神防线一层又一层地剥除,直到他变成一块完全柔软的、任她揉捏的面团。
此刻,文若兰的左手加快了套弄的节奏。
三指形成的套环沿着阴茎柱身上下滑动,频率从之前的缓慢悠然变为稳定而有力。
每一次上行到龟头位置时,她的拇指指腹会故意从马眼上方扫过,那个微小的开口在触觉刺激下不断收缩松弛。
每一次下行到根部时,她的小指和无名指会顺势向下探,短暂地揉按一下阴囊上方的会阴穴。
上面撩拨龟头,下面按压会阴,中间套弄柱身。三管齐下,三个敏感点被同时照顾到。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在赵恒后背也切换了目标穴位。
指甲尖端离开了背俞穴,转而按上了后脑勺发际线处的一个关键位置。
那里是风府穴,位于枕骨粗隆直下的凹陷中,是督脉上的要穴,也是脑干与脊髓交界处在体表的投影点。
文若兰的指甲沾着极乐散精油,在风府穴上做着极小幅度的振颤式按压。
这个操作极其危险。
风府穴深层就是延髓,掌管着呼吸和心跳的生命中枢。
力度稍有偏差就可能造成严重的神经损伤。
但文若兰的指力控制精准到令人发指,她的按压深度恰好触及穴位的有效层,既不会伤及深层组织,又能让极乐散的活性成分沿着枕大神经渗透到延髓网状结构,刺激其中的愉悦相关神经核团释放大量的内啡肽和催产素。
效果是:赵恒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后脑勺直冲到头顶,整个头皮都在发麻,大脑里像被灌入了一团温暖的棉花,思维变得黏稠迟缓,除了眼前这个女人之外什么都想不起来。
“若兰。。。。。。若兰。。。。。。”他含着乳尖,口齿不清地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声音里的黏腻和依赖越来越浓。
文若兰的左手继续套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