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苏玲珑面前,低下头看着她。他的眼神空洞而木然,瞳孔如同两点幽暗的磷火在深陷的眼窝中跳动。
苏玲珑抬起头,怒视着他。但他根本没有理会,只是自顾自的把鸡巴插进了苏玲珑的嘴里,无视她的挣扎。
很快,插入苏玲珑嘴里的阳具射精了——大量浓稠的、温热的、带有强烈腥臭的精液直接喷射在了她的舌根和咽喉后壁,她的咽喉反射让她猛烈地干呕。
但精液堵住了气道,她被呛得剧烈咳嗽,白色的精液从她的鼻孔和嘴角同时喷出。
上方的乞丐拔出了阳具——一股混合了精液、唾液和溶解的包皮垢的灰白色液体从苏玲珑的嘴里涌出——她侧过头。
“噗——”苏玲珑吐出了一大口。
那口液体落在地面上——白色的精液中清晰可见灰色的垢壳碎片——如同牛奶中混入了泥沙。
苏玲珑终于能开口说话了,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如同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切割木头,每一个字都带着痰音和呕吐后的酸涩。
“呕——咳咳——恶心——好恶心——你们——咳——你们这些——肮脏的——下贱的——不配——呕——不配碰本宫——”
“畜生。”
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但这两个字吐得咬牙切齿,如同两枚被淬过毒的钉子。
她用力地抬起头,像一只被逼到死角的、浑身是伤却依然龇牙的母兽。
乞丐没有反应。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同没有听到。
他弯下腰,一把抓住了苏玲珑的脚踝。
那力道之大,让她的踝骨发出一声脆响。
然后他猛地向自己身前一带,苏玲珑整个人便如同被薅住了尾巴的蛇,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了他脚下的苔藓地面上。
她发出一声闷哼,后背撞在凹凸不平的石灰岩上,剧痛让她眼前一黑。
“你……狗东西……”
“你们——啊——这些——嗯——畜生——啊——不配——嗯啊——碰——啊——”
她咬紧牙关,骂声从齿缝里挤出来。
她的辱骂,需要更频繁的呼吸,而更频繁的呼吸,意味着更多的空气被吸入。
更多的空气,意味着更多的气味,而此刻的气味,比之前又增加了一个新的成分——精液的味道。
乞丐用膝盖将她乱蹬的双腿压住。
他解开那条已经烂得如同渔网的裤子,随手往旁边一扯。
他的阳具从破布中弹跳而出。
在幽暗的绿色磷光中,那根东西泛着一种不健康的褐灰色,龟头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如同腐烂奶酪般的包皮垢。
那层垢壳与前一天相比,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因为药物的作用变得更加厚重黏腻,如同一层活着的、散发着恶臭的牛皮癣。
他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前戏。
他掐住苏玲珑的腰,将那根覆盖着厚厚包皮垢的阳具,对准她双腿之间那两片红肿未消的阴唇,猛地一挺腰。
那根东西如同一根沾满泥浆的铁杵,硬生生地捅入了她体内。
苏玲珑的身体如同被扔进油锅的活鱼,猛地弓起。
她的嘴张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几近无声的尖叫。
她的双眼瞬间翻白,手指深深地抠进了身下那层腐朽的苔藓地面,指甲缝中立刻塞满了墨绿色的菌丝和黑色的腐土。
“呃……你……畜生……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