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精液谈不上浓稠,量也少得可怜,稀稀拉拉地喷了几下便偃旗息鼓了。
大部分都喷在了文若兰的下巴和锁骨上,还有几滴挂在她那豆蔻红的嘴唇上。
这就是禁止服用千金丹之后,大炎天子赵恒的真实水平。
他甚至撑不到文若兰真正含住他的鸡巴。
赵恒瘫软在文若兰的大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满脸通红,不知是因为射精后的虚脱还是因为极度的难堪。
“若、若兰……朕……朕太快了……对不住……”他结结巴巴地道歉,声音里透着一种犹如小男孩般的窘迫。
“没关系~臣妾不在意的~”文若兰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的精液,露出一个极其“体贴”的笑容,“陛下是身子还没养好嘛……等陛下好了,一定会很厉害的~”她的语气温柔到了极点,仿佛真的毫不在意。
可在她那低垂的睫毛遮掩下,那双清冷的凤眸里,却闪过了一道犹如利刃般的鄙夷与嫌弃。
这也能算是男人?
这种不到一下就射的废物,也配坐在大炎的龙椅上?也配拥有这后宫三千佳丽?
她想起了卓凡。
那个男人不仅能在她的体内操弄整整一个时辰不射,甚至在她已经高潮了无数次、浑身瘫软如泥的情况下,还能继续挺动腰胯,用那根犹如铁杵般永远不会疲软的巨根,将她最后一丝力气都榨干。
跟卓凡比,赵恒这根可怜巴巴的废物管子,就是一个笑话。
但她的脸上,始终挂着那抹完美到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
此后的日子里,这种“调教”几乎每日都在芷兰阁内上演。
文若兰的手法越来越精湛,赵恒也越来越沉迷。
他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文若兰那双涂着红甲的手了。
只有那种极其独特的、指甲在皮肤上划过的酥麻触感,才能让他真正地感到快乐。
普通的爱抚、普通的亲吻,都像白开水一样索然无味。
只有文若兰——只有她的指尖——才能点燃他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欲火。
每一次调教,都遵循着一套分外固定的、犹如仪式般的流程。
先是膝枕。赵恒枕在文若兰的大腿上,闭上眼睛,感受那温暖的触感和极乐散精油的催情气息。
然后是指划。
文若兰的十根红甲在他的胸膛、后背、小腹、大腿内侧一路游走,犹如十条灵活的毒蛇,在他最敏感的每一寸肌肤上留下带着LSD的透明痕迹。
“陛下的胸口好硬呢~是不是以前打仗留下的肌肉呀?”文若兰“好奇”地用指甲划过他的乳头,那红甲刮过乳晕时带来的刺激让赵恒浑身一颤。
“嗯……别碰那里……痒……”,“好嘛好嘛~那臣妾碰这里~”她的手指滑到他的腰侧,沿着肋骨一根根划过去。
然后手指向下探入他的亵裤之中。红甲在阴茎和阴囊上进行着极其精准的、有节奏的刮擦、拨弄、揉捏。
每一次,文若兰都会在指划的间隙里,用那种最娇嗔、最撒娇的语气说出各种各样的话。
“陛下~这里怎么又硬了呀~是不是想臣妾了?”,“爽不爽嘛~臣妾的手指厉害吗~”,“大荒那两个婊子是不是也用手帮陛下弄过?哼~臣妾一定比她们弄得好!”,“我也要嘛~臣妾也要嘛~陛下不能只有自己舒服,也让臣妾舒服一下嘛~”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红唇微嘟,凤眸含嗔,整个人像一只发情的小猫在主人怀里撒着娇。
与她从前那满身书卷气、沉静淡雅的样子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
可赵恒不仅没有察觉这种变化,反而觉得这才是文若兰的“真面目”——一个内心火热、渴望被爱的小女人,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放下那些矜持和端庄。
这种认知上的错位,让赵恒在文若兰的调教中越陷越深。
而每一次调教的结局,也几乎完全一致——赵恒在文若兰的指划下,不用多久便丢盔弃甲、缴械投降。
有时候是文若兰刚握住他的鸡巴上下撸了两把,他便尖叫着射了出来;有时候甚至连撸都不用撸,只是十根红甲在他的龟头上密集地刮擦了十几下,他便浑身痉挛着喷出了那点可怜的稀薄白浊。
赵恒在射精后的那一丝清明中总会感到难堪——堂堂大炎天子,连最基本的持久力都没有。但文若兰每次都会用极其温柔体贴的话来安慰他。
“陛下别在意~臣妾不嫌弃的~只要陛下舒服就好了呀~”然后她会极其体贴地用丝帕替他擦拭干净,再温柔地将他的脑袋重新揽回大腿上,哄他入睡。
赵恒越来越依赖这种被照顾、被宠溺的感觉。在这冰冷的深宫中,文若兰是唯一一个让他感到安全和被爱的人。
而在快感的间隙里,赵恒总会对文若兰做出各种各样的物质承诺。
“爱妃……朕把御库里那串七彩琉璃珠赐给你……很漂亮的……”,“爱妃……前年贡上来的那套宣窑粉彩茶具……朕明天就让人送过来……”,“爱妃……朕的私库里还有一匹极品云锦……等朕好了就给你做一件凤袍……”这些承诺,在射精后的虚脱中被他说得信誓旦旦。
可每一次,等他第二天精神稍微清醒一些后,他就会选择性地忘记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