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底的时候,那男人的屌毛贴上了她的臀肉,他的睾丸顶在了她的会阴和尾椎之间那块小小的凹陷里,两颗沉甸甸的肉球把那一小块皮肤撑得往外鼓。
赵灵儿被彻底塞满之后,两条腿软软地垂了下去,整个人瘫在床铺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脸上挂着眼泪,嘴角还挂着刚才被顶出来的口水,声音又哑又软,说出来的话却还是那种天真的调子:“灵儿……灵儿两个洞洞……都被大哥哥们填满了呢……嗯啊……好胀……灵儿的肚子……好满好满……前面一个,后面一个……灵儿被你们……从两边一起……灌满了……”
从那一刻起,后穴就成了继小穴之后,第二个被反复光顾的孔洞。
一开始每一次进去她都要哭叫,每一次抽出她都蜷起身子,像一只被人从背后拎住了后颈的小猫。
但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也许是“蜕凡浆”的药力彻底浸透了她那些最麻木的肠壁,也许是身体把那层最初被撑裂的痛给磨钝了——她开始不再叫“痛”,而是变成了一种含混的、拉长的哼声。
当前后两根阳具同时抽插、形成一种此进彼出的交替节奏时——赵灵儿能感觉到两根东西在她体内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相互挤压、摩擦。
前面的柱身往前顶的时候,那层肉壁被往前推,后面的柱身就能感觉到那层薄膜往前塌了一点,龟头那一侧的压力变轻,等前面的柱身往回撤,后面的柱身又立刻把那层被推过来的肉壁顶回去。
两根柱身隔着那层肉膜,在赵灵儿的身体深处你来我往地较劲,把她的呻吟撞得完全碎片化,只剩下高低起伏的、不成语句的元音。
赵灵儿被前后同时动着,两只手分别抓着一根柱身,脚趾蜷得快要抽筋,声音已经碎成了单音节,一句一顿:“嗯——啊——唔——嗯——啊啊——大——哥——哥——你——们——嗯——慢——灵——儿——说——不——出——嗯——话——了——”
第三个时辰之后,精液的覆盖达到了恐怖的密度。
每隔几十息,就会有多根阳具同时射精。
射精的时间不再整齐,从那第一波烟花一样的齐射开始散成了一张不断在筛的、此起彼伏的网——这边刚喷出去一股,那边跟着又喷一股,中间还夹着几根因为药力跟不上、射出来半股淡的,半分钟之后又补出一小泡稀的。
精液喷射的方向从四面八方同时落下来——
有的射在她脸上。
浓稠的白色液体覆盖了她的额头、眼皮、鼻梁、双颊、嘴唇、下巴。
赵灵儿闭着眼睛,精液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形成了白色的小珠子,一颗一颗往下坠,坠到眼下那块被糊住的皮肤上。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尝了一口,眉头皱了一下,又舔了舔。
赵灵儿歪了歪头,舌尖上还挂着一点白色的、拉得很长的黏浆:“唔……又是这个味道……大哥哥的……和大哥哥的……好像都不太一样呢……有的淡一点,有的咸一点,还有的……嗯……腥腥的……”
有的射在她胸上。
正在逐渐发育变大的乳房表面被反复涂抹——第一层还没被皮肤吸收完,第二层又喷上来了。
白浊圣体丹加速了乳腺组织的吸收和转化,精液渗入的区域,乳房可见地膨胀着,原本那两颗只有小小梅花印似的乳晕被撑开了更大的一圈,乳尖也翘得比之前更高,颜色从浅粉慢慢变成了一种略带蜜色的、成熟的桃红。
有的射在她背上。
光滑的脊背如同一面被反复粉刷的白墙,精液在上面形成了复杂的、流淌的纹路——沿着脊柱沟往下淌的是一条粗白线,顺着肩胛骨内缘往两侧滑的是两排细白痕,在腰窝的位置汇合,再从腰窝往臀缝深处流。
每次新的一层覆盖上旧的一层,旧的就加速渗入皮肤。
有的射在她头发上。
原本乌黑亮丽的长发逐渐被白色的精液浸透,变得湿重而黏腻。
发丝纠缠在一起,精液从发梢滴落,滴在她的肩膀和脸颊上。
那些被精液浸得最多的发缕,颜色从黑变灰、从灰变白,在莲花灯下泛着一种湿漉漉的、偏银灰色的冷光。
赵灵儿抬起一只手,拎起自己一缕被浸白的头发看了看,对着光转了转手指,然后转过头去问旁边的人,语气里带着一种像刚发现新玩具的好奇:“大哥哥……你看……灵儿的头发……变成白色的了呢……好像老婆婆……嘻嘻……灵儿是不是老了一点点呀……”
有的射在她手上、腋窝里、腿缝间、脚趾缝里、足弓上。
每一处凹陷和缝隙都被精液填满了,那些小面积的容器盛不住太多,多余的液体慢慢溢出来,沿着皮肤的弧度往外淌,淌到别的地方,又被身上一层一层的液体接住。
而那些射到床铺上的精液也有用途。
巨大的床铺表面已经被精液浸得湿透,如同一面白色的沼泽。
但特制的微孔结构在默默地工作——床面不会积聚过多液体,精液通过微孔渗入下方的收集管道,经过温度控制和初步杂质过滤后,汇入床下那个密封的、刻着保温保鲜符阵的玉质容器中。
容器的液面在缓慢而持续地上升着。
那容器通体是用一整块和田暖玉掏出来的,内壁刻着一圈一圈细密的、像鳞片一样的符纹,能看见里面的液体在符纹之间缓缓流动,泛着一层淡淡的、像掺了金粉一样的暖光。
这些,是留给太后李明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