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三个时辰开始,“盛宴”进入了真正的巅峰——那种分批次轮换的秩序彻底瓦解了。
所有五十三人的锁链全部被打开。
铁环从男丁们脖颈上“咔——咔——”地摘下来,颈侧的皮肤上留下一圈被铁环衬铜磨出来的、淡红色的痕。
链子被随手甩在石地上,“哗啦”一声散开,散成一地乱七八糟的、映着莲花灯光的短铁索。
锁链一解,那五十多个男人就像被放开了闸的水,再也拦不住了。
他们不再等谁发号施令,也不再按什么批次排班,谁想上前就上前,位置满了就蹲在旁边自己先撸着,等前面那个刚射软、刚拔出来的空隙,就立刻顶上。
轮换的间隔越来越短——第一批刚退下来喘了几口气,阳具又在“蜕凡浆”的驱动下弹跳着硬起来,于是又扑了上去。
第二批刚射完还没来得及从赵灵儿身上拔出来,已经有人等不及了,直接从旁边的空位往里挤。
床铺上、床铺边、床边地上,全是交错的腿和胳膊,全是滚烫的肉和湿漉漉的皮肤,全是此起彼伏的喘息和闷哼。
赵灵儿的身体被翻转着变换姿势,如同一个被无数双手传递着把玩的柔软玩偶。
仰躺时,她被按在床铺正中央,后背陷进那层已经被浸透了的白色锦被里。
九根阳具同时在她身体的不同部位进出,那种“满”是四面八方同时塌下来的满。
前面那根粗壮的阳具深深捅入阴道,一进一出之间,小穴口的肉圈被撑得发白,再缩回去,再被撑开。
后穴也被塞入了另一根——那根比前面的短,但更粗,硬的时候柱身上能看见一条一条的、突起来的青筋包,每一次抽出去,那些青筋包都会从她肛口那圈已经被磨平了褶皱的软肉里刮过去,刮得她又麻又痒。
嘴里含着第三根,那根的龟头不是特别大,但马眼的位置长得有点偏,每次顶到软腭那块地方的时候,都正好蹭在她上颚后面那一点特别软的肉上。
双手各握一根,被人带着上下套弄,左手那根是热的,右手那根是凉的——刚从外面空气里拿回来,一冷一热,她两只手心倒换着感受。
双腋各夹一根,腋窝里那块薄皮已经被磨得通红发亮,汗水混着前列腺液在里面打成了一层又滑又腻的浆,每次柱身从里面推过去,那块皮就被抻得往下一沉,拉出一道浅浅的沟。
双足各服侍一根,两只脚心夹着那两根柱身,脚趾被迫合拢着裹住龟头的两侧,脚背上能看见那些细小的趾骨在皮肤下面一节一节地撑着。
九根阳具同时在她身体的不同部位进出——这个情况她其实已经不再陌生了,只是数量又多了。
她在那些柱身之间艰难地转动着眼珠,从左看到右,再从右看到左,看见的全是被极乐散烧红的、流着汗的脸,和一根一根在她身上不同位置一进一出的肉柱。
赵灵儿嘴里被塞着,说不出完整的字,只能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挤出模模糊糊的、像水泡破在泥里那样的声音:“唔嗯……唔唔……咕啾……唔……大哥哥们……灵儿身上……好像……到处都……唔唔……”
俯趴时,一个男人仰躺在她身下,阳具从下方插入她的阴道。
她趴在他身上,两瓣光裸的臀肉高高地翘在他胯间上方,能感觉到他那根柱身从下面一路往上捅,捅到一个角度的时候,正顶在她阴道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上,顶得她整个后背都绷紧了。
另一个从背后将阳具塞入了她的后穴。
他跪在她后面,膝盖压在她垂在两旁的大腿后侧,把那两条腿压得分开,露出中间那个被反复开拓过、此刻还留着一圈浅红嫩肉的屁眼。
他握着自己的柱身在她屁股后面蹭了两下,蹭了一柱身的淫液和残余精液,然后一点一点往里推。
推的时候她的屁眼那圈肉缩了一下,又被柱身的圆柱头硬生生顶开,从一个小圆孔撑成了一个贴合柱身形状的环。
第三个跪在她面前让她口交。那根柱身从上面垂下来,龟头对准她的嘴,她不得不把脖子仰得很高才能勉强含住前半截。
她的手撑在床铺上——但很快有人把阳具塞进了她撑地的手掌中。
于是她只能用手肘撑地,两只手各握着一根柱身上下套弄,身子在两根柱身之间半趴半悬,脊柱往下塌成一个漂亮的下凹弧线。
后背上,一个男人正将阳具放在她光滑的脊柱沟壑中来回滑动,从尾椎到后颈,在汗水和精液的润滑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根柱身不粗,但很长,滑到她后颈的时候,龟头正好顶在她后脑勺下面那一小段凹下去的地方,再滑回去,龟头又蹭过她的尾椎骨。
每滑一个来回,柱身上就裹一层新的、混杂的液体,滑得越来越顺。
赵灵儿嘴巴被前面那根柱身占着,只能从被撑开的嘴角两侧挤出含混不清的气音)**:“唔……背上……背上也……咕啾……大哥哥你的东西……在灵儿的背上……滑来滑去的……唔唔……好滑……灵儿的背上全是水……咕啾……滑到脖子上去了……唔……”
侧卧时,一前一后两根同时进入小穴和后穴,上方的腋窝夹着一根,下方的大腿缝间穿过一根,嘴里含着一根,一只手向上伸出去握着一根,另一只手垫在身下被人引导着摩擦另一根。
侧卧的姿势让她的身体以一个微微蜷曲的弧度展开,像一个半拢着的括号。
一前一后两根同时往中间挤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两根柱身隔着阴道后壁和直肠前壁之间那层薄薄的肉膜互相较劲,一根往前顶,另一根就往后缩,好像那层薄膜在中间形成了一堵会移动的、张弛不定的软墙。
上方腋窝里那根柱身随着她的侧卧姿势被夹得比仰躺的时候更紧——因为侧卧的时候她的手臂自然而然地弯着,腋窝成了一个角度更小的夹角,那块薄皮被拉得更平、绷得更紧,包裹柱身的力度也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