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儿的脚本来是很小很白的一对,脚背瘦,脚趾圆,脚心的皮肤嫩得几乎看不见纹路。
他们各自把一根柱身卡在她足弓的凹陷里,然后用另一只手把她那五根粉嫩的脚趾往里合拢,让脚趾和足弓一起把那根柱身包住——脚趾包着龟头的一侧,足弓贴着柱身的下面和另一侧。
然后他们开始握着她的脚踝上下移动。
她的脚很小,包得不严实,柱身时不时从脚趾缝里滑出来一点,又被另一边的足弓接回去。
磨合了几下之后,柱身和脚趾、足弓之间出了一层汗,那是她的脚心出的汗,又凉又滑,磨起来发出一种很轻的、像有人在用湿手搓细瓷的“吱——嘎——”声。
赵灵儿脚趾被陌生的硬热物体一下一下地顶开,脚心的嫩肉被磨得发痒,她的脚本能地蜷缩了一下,五个脚趾往里一收,把柱身夹得更紧了,然后又慢慢松开,反反复复:“唔?……脚……脚也要吗……灵儿的脚好小……唔嗯……大哥哥你把灵儿的脚趾头……脚趾头合上了……那样……那样磨灵儿的脚心……有点痒……还有点麻麻的……”
这十二个位置——阴道、口腔、左右手、左右腋窝、大腿根、左右两侧的胸部、两只脚——几乎在同时运转。
赵灵儿的身体如同一座被全方位开采的矿山。
每一寸皮肤都在被触碰、摩擦、挤压、刺穿。
她的阴道里含着一根,嘴里含着一根,左右手各握着一根,左右腋窝各夹着一根,大腿根夹着一根,两边胸前的乳尖各被一张嘴含着,两只脚心各卡着一根。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每一处有知觉的皮肤、每一个能夹住东西的缝隙,都在被不同的东西用不同的方式侵犯。
她的身体在这多重冲击中不停地痉挛,腹肌一阵一阵地收缩,脚趾反复蜷缩又张开,手指时而抓紧阳具、时而松脱。
她的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变成了短促的抽气。
她的眼睛半睁着,视线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点被莲花灯照出来的、摇晃的暖黄光斑。
第一波高潮是在开始后约莫半刻钟的时候到来的。这个时间不长——但对她这具刚被启蒙、又被药物催化的身体来说,已经足够了。
那一刻,赵灵儿的全身猛地绷直了。
背部弓成一张弯弓,两条腿从大腿根到脚趾全部绷直成一条线,十根手指死死掐进手心里那两根柱身的皮肉里,掐得孙小虎和刘大柱同时“嘶”了一声。
她嘴里那股含着的呻吟因为喉咙突然收紧,震得那根柱身也跟着颤了一下,差点从她嘴里滑出来。
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那是一种整片整片、波浪般一层推着一层往中间挤的收缩,如同一只温热的小手忽然攥紧了拳头,把里面那根粗壮的阳具从根部到龟头死死攥住,攥得几乎变了形。
大荒降人被她这波收缩一下绞得头皮发麻,几乎在同一个瞬间也到了极限,双手在她胯骨上猛地掐紧,掐出两片紫红的指痕,然后腰往前一顶,把龟头整个钉进她体内最深的地方,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她宫颈口上。
那股烫是从子宫深处往上涌的,她的小腹里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液体从一根管子里被喷出来,打在肉壁上,又往四下里漾开。
赵灵儿嘴里的柱身恰好在此时被那个大荒人抽了出去——他也要射了——她终于能够发出完整的声音。
那是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天真与淫靡奇异混合在一起的尖叫:“啊啊啊——!灵儿的——里面——好烫——有东西——喷进来了——啊——好多——好烫——嗯啊啊——!大哥哥——灵儿里面——灵儿肚子里——被灌满了——”
几乎同时,分布在其他位置的阳具也纷纷到了极限。
精液如同多管齐射的烟花,从各个方向、各个角度朝赵灵儿的身上喷落。
>『落在她脸上的那一股是从左上方来的,浓稠,颜色乳白偏黄,射在她左边眉毛上,顺着眉弓滑进眼睛里,她的左眼被那股黏糊糊的液体糊住,用力眨了眨,睫毛上挂满了白浊的珠子。』
>『落在她胸口的那两股从左右两侧一起喷,正好覆盖在她那两枚已经被吮得红肿的乳尖上。精液填满了乳尖周围那圈浅粉的乳晕,堆成两个小小的、会慢慢凹陷的白色小堆。』
>『落在腋窝里的那两股是从侧面贴着皮肤喷进去的,喷在她腋下那块被磨红的薄皮上,精液顺着腋窝的凹弧往下淌,一半流到腰侧,一半流到上臂内侧。』
>『落在小腹、腰侧、胯骨上的那几股是近距离喷上去的,精液打在皮肤上发出极轻的“啪”的声响,在那片白皙平坦的小腹上堆成几小滩分不清彼此的白色水洼。』
>『落在她大腿内侧和膝弯处的那两股是顺着柱身流下来的,混着从她小穴里溢出来的淫液,在她大腿内侧的白肉上拖出两条长长的、分不清是精是淫的黏迹。』
>『落在她脚面和脚趾缝里的那一股是最后射出来的,量已经不多,只在她那十根圆润的脚趾之间填了一圈白色,从趾根到趾尖,像给每一根脚趾都刷了一层不透光的白漆。』
>『而体内——阴道深处已经灌满了第一波精液。量太大,宫口已经闭合不下了,多余的液体顺着还在微微痉挛的内壁缓缓回流,从两片已经被撑开、还没完全合拢的大阴唇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里面残余的一点血色,在床铺上洇开一大片嫩粉的湿痕。』
赵灵儿全身覆盖着一层不均匀的白色液体,在莲花灯的暖光下闪着黏稠的光泽。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部剧烈地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胸口那两堆精液微微流动,流到乳沟里,又顺着肋骨往上淌回去。
她的杏眼失焦般地望着天花板,瞳孔里映着那片被灯光照亮的天花板木纹。
然后,太阴丹又开始工作了。
那些落在皮肤上的精液,并没有沿着重力方向流淌。
该淌下去的没有淌,而是在原处停住了,像是被皮肤“粘”住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