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乌力罕,是北境草原来的蛮子,汉话说得磕磕巴巴,除了“公主好”、“俺能干活”之外几乎不会讲别的。
他身高近八尺,膀大腰圆,两条胳膊比赵灵儿的大腿都粗,胸口两条胸肌像两块石板似的隆起来,上面覆着一层厚厚的、黑硬的胸毛。
他的阳具是所有男人里最大的一根——比其他人整整粗了一圈,长出一截,柱身上的青筋像一条条黑色的蚯蚓,龟头大得像个鹅蛋,颜色黑紫,包皮翻得彻底,冠状沟里积着一圈白色的、有些发黄的屌垢,马眼一张一合地渗着黏浆,那股骚腥味浓得能熏人。
他用他粗壮的双臂将赵灵儿整个人从地上举了起来。
举起来的时候赵灵儿“啊”地叫了一声,小手在他大手里乱抓了两下,像是要抓住点什么。
她光裸的身体在半空中晃了晃,两条细白的腿垂下来,脚尖离地还有半截。
那大荒降人把她的两条腿分到两边,像打开两扇门似的,然后把自己那根粗壮的龟头抵在了她那紧闭的、因为紧张(或是“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阴唇上。
周围其他男人一瞬间安静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集体犯罪前的凝滞感。
几个尚存一丝理性的人甚至露出了挣扎的表情,但那挣扎只维持了一瞬——那一点点理性像水面上最后一圈涟漪,很快就平了。
没有一个人开口阻止。
赵灵儿从上方低头看着那个大荒降人,杏眼里满是“害怕”与“不解”,两手无措地按在他胸口的黑毛上,声音又小又颤:“大、大哥哥……你要干什么?那里……那里不可以的呀……嬷嬷说那是留给未来夫君的……大哥哥……放开灵儿好不好……灵儿真的不可以的……”
大荒降人浑浊的双眼里早已没有了任何理性的光芒。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的、像是在呼气的低吼。
然后,他用力将赵灵儿往下按。
这一按又急又猛,毫无预先的征兆。那根粗大的龟头撕开她两片紧闭的小阴唇,一路碾过阴道口那一圈薄薄的、还完全紧缩着的括约肌——
赵灵儿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啊——!好、好痛——!”
一缕殷红色的血丝,沿着粗大的茎身缓缓流下。
血丝起初是细细的一线,混着被撑裂处渗出的透明淫液,沿着那颗硕大的龟头下方的冠沟,一路淌到柱身的根部,然后在根部汇成一小滴,坠落到地上的石砖上。“
啪“地一声,在死寂的密室里格外清晰。
密室里安静了三秒。
那三秒里,赵灵儿的两条细腿在半空中僵直着,脚趾蜷紧,浑身绷得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她的脸皱成一团,小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终于有一滴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挂在那里晃了晃,落在那个大荒降人的胸口黑毛上。
然后赵灵儿咬着下唇,眼眶里含着泪那泪珠在莲花灯下晶莹剔透,美得不像真的,用那种让人心碎的、“受了委屈但依然善解人意”的语气,小声说——
赵灵儿声音颤抖,但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温柔,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没、没关系……如果大哥哥这样做就不难受了的话……灵儿忍一忍……可以的……大哥哥你……你慢一点……灵儿里面……好像被你撑破了……有点痛……但是灵儿不怕……真的不怕……”
所有人最后一丝廉耻心的堤坝,在这句话面前轰然倒塌。
赵灵儿被淹没了。
“纯真”的外壳如同一块入水的方糖,在数十具发疯的肉体围攻下,以一种似乎“不情不愿”却又“逆来顺受”的节奏,被彻底溶解——至少在那些男人们看来是如此。
大荒降人乌力罕是第一个把小穴完全开拓开的人,而这场盛宴真正的开端,从他把她按下去的那一刻算起。
赵灵儿的身体被他从腰间托着,整个人悬在半空,两条细腿搭在他粗壮的小臂上,像两截新折下来的嫩藕。
乌力罕两条胳膊的肌肉在她身子底下绷成两块硬疙瘩,皮肤上覆着一层厚厚的、被体热逼出来的油汗,赵灵儿的腿弯贴上去,能感觉到那层汗里的粗粝——他胸前的黑毛混着汗,湿漉漉地贴在她光裸的胸腹上,刮得她皮肤一阵阵发痒。
“嘿——!”乌力罕发出一声从丹田里迸出来的低吼,双臂一沉,将她的身子往下按,那根粗得像驴鞭的阳具从下往上猛地一顶,借着两个人的体重,一下子深深地送到了底。
>『那颗黑紫色的、鹅蛋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她两片紧闭的小阴唇,小阴唇被撑到极限,边缘绷成两道薄薄的、几乎透明的粉红肉圈,紧紧箍在柱身上。阴道口那一圈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括约肌被撑成了一小圈细白的皮环,死死咬在龟头下方最深的那道冠状沟里。处女膜——那层薄薄的、粉白色的肉膜——被粗大的龟头从中央撑破,破口处渗出几缕殷红的血丝,混着被撑出来的透明淫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赵灵儿整个人猛地绷直了,两条细腿在半空中抽了一下,脚趾蜷成一团,脚背上那几根细细的趾筋都绷了起来。
赵灵儿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憋在喉咙里没喊出来的惊叫:“——!大……哥哥……好、好大……疼……”
她的脸一下子皱成了一团。
两条淡眉拧成两个小疙瘩,鼻梁上挤出几道细纹,两只小手无措地抓在乌力罕胸口那团黑毛上,手指头蜷着,指甲抠进他皮肉里,抠出了几道浅浅的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