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身后,另一名壮汉用那根硬挺的肉棒,极其粗暴地捣弄着她的屁眼。
前后的夹击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复调,让萧明月在那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中,发出了犹如天鹅泣血般的高亢长鸣。
织造坊的顾采薇,坐上浮槎后,竟还有心思研究结构。
她手掌按着浮槎边缘,低声评价:“这里的弧度做得太巧了,若换一种木料,怕是没这么稳。”
陆锦瑶听见,笑道:“顾姑娘若喜欢,日后可替慕绮庭设计新的。”
顾采薇脸上一热:“我可没说要常来。”
“今晚过后,”陆锦瑶慢悠悠道,“许多人都会这么说。”
顾采薇想反驳,可话到唇边,却被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喘截断。
她低头咬住唇,耳根烧红,终于不再嘴硬。
被两名壮汉死死地压在浴池角落的石阶上。
她那具保养得宜的身躯,此刻就像是一匹最名贵的绸缎,被这两头野兽肆意地撕扯、揉碎。
一根肉棒在她的花径里横冲直撞,另一根大鸡巴则极其野蛮地塞在她的腋下疯狂摩擦。
>『顾采薇的乳房被第三名壮汉粗暴地揉捏成各种形状,那粉嫩的乳头被粗糙的手指死死掐住向上提拉。胸前的刺痛与下半身被填满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剧烈痉挛。大股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泉眼般喷涌而出,将石阶冲刷得滑不留手。她的括约肌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一开一合,甚至连尿道口都因为过度刺激而渗出了几滴失禁的微黄尿液。』
书局遗孀谢秋娘,在这水雾弥漫的浴池中,彻底抛弃了那些诗书礼教的虚妄。
她被两名壮汉带到了水稍深的地方,两人在水下将她夹在中间,两根粗大的肉棒一前一后,极其残暴地捅进了她的阴道和直肠。
“啊啊啊!肏死我了……大鸡巴……好深啊……”谢秋娘在水面上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水下的阻力让壮汉的抽插变得更加沉重有力,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挤压出体外。
那种真实到令人窒息的粗暴填满感,彻底击碎了她对夏侯端那些酸腐诗词的最后一点眷恋。
戏班花旦薛桃华薛桃华则像登台一般,缓缓走向池中央。
她最懂目光,也最懂如何将惶恐化作姿态。
起初她还在笑,笑得像戏台上的名伶,眼尾一挑,便能叫人分不清真假。
可当几名壮汉的身影围近时,她的笑意渐渐变得真实,呼吸也轻了几分。
“诸位姐姐妹妹,今日这场戏,可真是比我唱过的任何一折都荒唐。”
她话音刚落,便有人低低笑出声。
这笑声像开了口子,原本绷紧的气氛松了一瞬。
薛桃华抬手抚过湿润的发鬓,眸光一转,主动靠向身前那道高大身影。
她的身段柔软,动作带着舞台上练出来的韵律,可当她真正被温热气息包裹时,还是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啊……”她的声音细细拉长,带着戏腔余韵,也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栗,将这场群交演变成了一场极其淫靡的杂技表演。
她凭借着戏班里练就的极佳柔韧性,被两名壮汉折叠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她的双腿被强行压向两耳侧,整个下体毫无保留地敞开。
一根青筋盘绕的大肥屌从正面直捣黄龙,另一根则从侧后方极其刁钻地插进她的屁眼。
“啊哈~~好哥哥们……用力干奴家……把奴家的贱屄肏烂吧~~”薛桃华那千回百转的戏腔,此刻化作了这世间最下贱的催情魔音。
她的腰肢在半空中剧烈扭动,迎合着两根肉棒的夹击,每一次碰撞都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成白沫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
盲女相士云姬云姬始终不言不语。
她隔着眼纱站在池中央,像是在聆听所有人的命数变化。直到一个沉默身影停在她身前,她才伸手摸向对方胸膛,指尖触到温热而稳定的起伏。
“原来命数也会发烫。”
她轻声说完,便任由雾气将自己卷入其中。
整个浴池的声音渐渐变了。
起初是惊呼,是拒绝,是低声质问。
后来变成水浪拍击浮槎的声音,变成压抑不住的喘息,变成女子们破碎而绵长的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