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回应,臀部主动向后顶,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让那根硬物进入得更深、更用力,她的喘息变成了有节奏的呻吟,每一个“嗯“都恰好落在撞击的瞬间,像是被撞击顶出来的音符。
男人似乎被她的回应刺激到了,动作变得更快更猛,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扯开睡袍的领口,抓住那团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乳尖从他的指缝间探出头来,被拇指和食指夹住捻动。
“你老公……没喂饱你?“男人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低沉沙哑,带着粗重的喘息。
柳蒙花被这话刺激得浑身一颤,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夹住体内的硬物,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了,什么柳蒙花,什么龙皇,什么闺蜜——那些概念全都被快感搅碎成一片模糊的背景噪音,她只知道自己是女人,是一个此刻正在被男人狠狠填满的女人,是一个急需更多、更深、更重的撞击才能满足的女人。
“他不是我老公……嗯啊……我、我是……“她喘息着,话语断断续续,“我是你老婆的朋友……你老婆收留了我……你却在这里……嗯……干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阴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整个人因为这个认知而兴奋得发抖,背着闺蜜偷情——这个念头像一剂强烈的春药注入她的血管,让她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让她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
男人被他这话刺激得呼吸更重了,他扣住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乳房在台面上压出扁圆的形状。
“那你喜欢吗?“他在她耳边问,声音哑得像砂纸。
柳蒙花偏过头,用湿润的、泛红的眼睛看着他,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扣住他的后颈,把男人的头拉下来,然后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她伸出舌尖,撬开他的牙关,直接探了进去,她的舌头缠住他的,用力地、贪婪地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从两人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洗手台的白瓷台面上。
这个吻又深又长,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她吻他的时候,腰还在随着他的撞击有节奏地摆动,两个洞——嘴和阴道——同时在被填满和填满别人。
快感像堆叠的积木,一层层垒高,摇摇欲坠。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开始收紧,阴道壁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信号,她没有压抑它,反而夹紧了双腿,让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硬物更紧密地贴合她的内壁,让每一次摩擦都最大化地刺激那些敏感点。
“我……我要到了……嗯……再深一点……再……“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嘴唇还贴着他唇,说话时气息喷在对方的口腔里,男人接收到了信号,用尽全力猛地一顶,龟头撞上她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凸起。
那一瞬间,柳蒙花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她整个人绷紧成一张弓,脚趾在拖鞋里用力蜷缩,阴道剧烈地、持续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透明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仍在抽插的龟头上,她的呻吟被男人的吻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长长的、闷在鼻腔里的呜咽。
高潮持续了整整七八秒,她的身体在男人怀里一下下地颤抖、痉挛,像是被电流反复击中。
男人被她高潮时阴道的紧缩夹得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猛地拔出,白浊的精液喷在她后腰上,顺着腰线往下淌,滴落在地板砖上,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反射着浑浊的光。
两人维持着那个姿势,喘息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交织、回荡。
柳蒙花趴在洗手台上,额头抵着手背,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
她的睡袍敞开着,乳房半露,乳尖还硬挺着泛红,腿间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歪到一边,露出被摩擦得红肿湿润的阴唇。
她缓缓直起身,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泛红的、餍足的、带着慵懒笑意的脸。
那张脸很美。
美得像一朵刚刚被雨水浇透的花,花瓣舒展,花蕊湿润,散发着甜腻到让人窒息的香气。
她伸手抹了一把后腰上还在缓缓流淌的精液,指尖沾着白浊的液体,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
她把它抹在自己的嘴唇上。
舌尖探出,轻轻舔过沾着精液的下唇,尝到一股腥咸微涩的味道。
镜子里的她笑了。
那笑容妩媚而满足,带着一种恶劣到骨子里的、偷食禁果后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