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笑了笑,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
铺在地上,把竹笋放上去,
四角一拎,打了个结,做成个兜。
“走吧。”他说。
小兕子点头,跟在他后面,
走两步回头看一眼地上的爪印,又跑回来,蹲下去摸了摸那些爪印。
“大黑猫的脚脚好大呀。”
她嘟囔了一句,然后站起来,小跑著跟上去。
回到屋里,小兕子一进门就喊:
“大黑猫!窝们给泥带好吃的回来了!”
她抱著怀里的竹笋,迈著小短腿跑过去,结果一抬头——
愣住了。
那只黑白相间的胖傢伙,不知什么时候从角落里挪到了炉子边上。
此刻正坐在地上,两只前爪抱著林远那口黑铁锅,
对著乌黑的锅底,舌头舔得“哧溜哧溜”响。
熊猫舔得忘乎所以,圆滚滚的屁股坐在地上,
两条后腿撇著,身子一拱一拱的,
整张脸上沾满了黑灰,本来白白的那几块毛都成了黑的。
“大黑猫!”
小兕子急了,跑过去拽它的毛,
“泥不要吃那个!脏脏!脏脏的东西吃了肚肚疼!”
熊猫没来得及理她,舌头舔得“啪嗒啪嗒”响。
似乎忘我了。
小兕子拽了两下拽不动,回头冲林远喊:
“锅锅!大黑猫饿急了!它都开始吃锅了!”
林远走过来,蹲下看了一眼。
熊猫的鼻子上、嘴巴周围全是黑灰,
眼睛周围本来就有黑眼圈,
现在整张脸都快分不清哪儿是毛哪儿是灰了。
它舔得专注,连小兕子揪它耳朵都没反应。
林远看著这一幕,脑子里忽然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