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就是说说。”
他嘴上这么说,眼神却一直没离开阵光。
那是他爹。
不是坐在府里喝茶的太子,也不是偶尔敲他脑袋的爹爹。
是站在大周边境,挡住一个小世界神尊的人。
赵霄胸口热得厉害。
他想上战场。
想站在赵辰安身后。
哪怕只是替爹爹挡一波杂兵也行。
可他也知道自己现在不够。
四极境在大周年轻一辈里已经很强,可放到仙台战场旁边,连余波都扛得吃力。
这让他难受。
很难受。
赵鼎坐在一旁,手指轻轻按著桌面,眼神却比赵霄冷静得多。
“还没结束。”
赵霄扭头。
“爹爹都把他打吐血了。”
赵鼎摇头。
“那人身上有一界气运,不可能只有这点手段。刚才那十几个女子衝出来时,白玉山上的老者反应也很奇怪。”
赵澜玉抱著小金乌,听得一愣一愣。
“二哥哥,哪里奇怪?”
赵鼎看著阵光。
“他们怕姜无尘,但不是完全信他不会输。”
赵霄皱眉。
“什么意思?”
赵政站在廊下,忽然开口。
“他们见过他失控。”
院里安静了一下。
赵鼎看向他,轻轻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
赵霄更烦了。
“你们两个能不能別打哑谜?”
赵政握著玉璽残角,指腹压得有些发白。
“一个被一界奉为神尊的人,若真从未败过,那些老者看见他受伤,应该是崩溃,不是害怕。”
他看向阵光中的姜无尘。
“他们害怕的不是他输。”
“他们怕他输不起。”
这句话落下,赵霄脸上的热血稍微冷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