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看著赵鼎,倒是不意外。
赵霄张了张嘴。
“你知道?”
“知道。”
赵鼎点头。
“前任兵部尚书柳宗政,因收受逆案银钱,被牵连进谋反案,后被皇爷爷贬出京都,去了西南小郡任郡丞。”
赵霄半天没说话。
好傢伙。
这比他们打听得还清楚。
赵澜玉眨眨眼。
“二哥哥,那你不生气吗?”
赵鼎看她。
“为什么生气?”
“因为……”
赵澜玉想了半天:“因为別人会说不好听的话。”
赵鼎笑了一下。
“別人说不好听的话,不代表她不好。”
赵霄皱眉。
“可谋反案不是小事。”
“確实不是小事。”
赵鼎神色很稳。
“所以当年查这件事的人,是我娘亲。”
书房里一下安静了。
赵霄眼皮跳了一下。
“柳姨查的?”
“嗯。”
赵鼎伸手把一卷旧册从旁边抽出来。
“那年我年纪不大,但已经能帮娘亲整理部分卷宗。柳宗政的案子,我就在她身边看过。”
赵霄看著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鼎早就知道。
而且不是听说,是亲眼看过案卷。
这就尷尬了。
赵鼎把旧册放在桌上。
“柳宗政有错。”
他声音不重,却很清楚。
“他贪財,收了不该收的钱,差点把兵部的路子让给逆党。这种错,不能洗。”
赵霄点头。
这话他爱听。
有错就是有错,別扯什么可怜不容易。兵部的人贪,军中最先倒霉。
赵鼎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