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凌,孩子抱远点。”
许妃云抬头瞪他。
“你什么意思?”
赵辰安很认真。
“我怕玄儿以为这是糖豆。”
“这是给你吃的。”
“所以我更怕。”
许妃云被他气笑,手指一弹,一粒紫黑丹药落进玉瓶里。
“爱吃不吃。”
赵辰安嘴上嫌弃,等她把丹药递过来,还是接了。
这一路从罗封城到蜀山,他伤势就没真正好过。
天品灵火那一下,烧得太狠。
外面看著没缺胳膊少腿,体內四座火狱全在装死,经脉也像被人拿烧红的铁钎刮过。
他能撑著看完叶盛凌破剑种,已经算是真龙血脉够硬。
再硬也得吃药。
丹药入口,苦得赵辰安脸都绿了。
“许妃云。”
“嗯?”
“你是不是把万毒宗祖坟里的东西炼进去了?”
许妃云笑得很甜。
“没有,就是加了点蛇心草、腐骨藤、幽冥蟾涎。”
赵辰安听得胃里一抽。
“你管这叫疗伤?”
“以毒攻毒。”
“我谢谢你啊。”
话是这么说,丹力化开后,胸口那股残火確实被压下去不少。
赵辰安靠著石头坐下,心里鬆了口气。
许妃云这人平时看著活泼,真动手救人时,手很稳。
她知道自己伤在哪里,也知道哪些地方不能乱碰。
这种信任,不是嘴上说说就能有的。
接下来一个月,赵辰安没走。
疯剑道人也没赶人。
叶盛凌刚入化龙,需要稳境界,也要开始接触蜀山內门剑法。
赵玄每天还是坐在断剑崖上看剑。
看著看著就睡。
睡醒了就找爹爹。
赵辰安最开始还想看出点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