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剑派是旁门之上的大势力,疯剑道人又是真仙强者,按道理说,叶盛凌和赵玄在这里不会受什么委屈。
可按道理归按道理。
他赵辰安是人家的夫君,是孩子爹爹。
別人说一千句“放心”,都不如自己亲眼看一眼。
尤其叶盛凌那个性子。
冷。
傲。
一心求剑。
她就算真受了委屈,也未必会传讯告诉他。
赵辰安想到这里,牙根都轻轻磨了一下。
要是真有人趁他不在欺负叶盛凌,那就別怪他这个混元宗弟子外加圣品炼丹师不讲道理了。
讲道理?
讲个屁。
先把人揍服了再说。
许妃云看他那表情,忍不住道:“你是不是已经在想怎么砸蜀山山门了?”
赵辰安脚步一顿。
“有这么明显?”
“……”
赵辰安尬笑一声吼,依旧面不改色。
“习惯了。”
许妃云笑出了声。
两人进了坊市。
这里和罗封城完全不同。
罗封城那种地方,赌坊、风月楼、灵石兑换行混在一起,修士身上都带著一股急著翻本的味道。
蜀山脚下的坊市,最多的是剑铺。
卖剑的。
修剑的。
铸剑的。
还有一堆卖剑谱拓本、剑意玉简、剑阵符盘的小摊。
赵辰安隨便看了两眼,心里就有数了。
真货有。
假货更多。
尤其左边那个摊子,牌子上写著“蜀山剑仙手抄剑诀残篇”,字写得跟狗爬一样,还敢卖五百灵石。
好傢伙。
蜀山剑仙看了都得从棺材里爬出来问一句:我什么时候写过这么丑的字?
许妃云也看见了,压低声音。
“那是真的?”
赵辰安认真看了两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