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辰安走之前说得明白,这次不適合她去。
许妃云不是不懂轻重的人,她知道自己跟过去,可能帮不上忙,还会让他分心。
可知道归知道,心里该急还是急。
这就很烦。
她正想著,房门忽然被敲响。
咚咚。
许妃云猛地起身,袖中毒针已经扣在指间。
“谁?”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
许妃云手指一松,毒针差点掉地上。
她几步过去打开门。
赵辰安站在门外,灰袍烧破了好几处,头髮也焦了几缕,脸色白得嚇人,嘴角还残著血跡。
许妃云看了他一眼,眼眶直接红了。
“你没事吧?”
赵辰安低头看了看自己。
“还行吧,没缺胳膊少腿。”
许妃云气得抬手想打他,可手举到一半,又落不下去。
他现在这副样子,碰一下都像会散架。
“你先进来。”
赵辰安进屋,刚坐下,整个人就往椅背上一靠,长长缓了一下。
许妃云立刻倒了杯水递过去。
“下面到底发生什么了?”
赵辰安接过水,一口喝完。
水进喉咙的时候,胸口那点烧灼感才稍微压下去些。
“说来话长。”
许妃云盯著他。
“那就慢慢说。”
赵辰安看她这样,知道不说清楚今天过不去,只能把熔岩深渊里的事挑重点讲了一遍。
罗封侯用血纹大阵餵火。
青霞真人、玄冥上人、火婆婆早知道阵法有问题,还故意杀人放血。
陆清尘和朗少炎被卷进去。
地心赤曜焰强行跃升天品。
火婆婆被吃。
罗封侯想收火。
他吞火,断血印,再把火喷回去,把罗封侯送走。
讲到这里,许妃云的手指已经攥紧了杯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