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样传音回去。
“祸绝,你把老夫当什么人了?”
“老夫岂是那种用垃圾手段延寿的货色?”
“若真想夺舍、炼魂、借命,老夫何必等到今日?蜀山剑派那么多弟子,老夫隨便挑一个不行?”
宗主淡淡看著他。
“你疯。”
疯剑道人嘴角一抽。
这话他还真没法反驳。
疯嘛。
外面都这么叫。
可疯不代表没底线。
他低头看向赵玄,眼底那股急切后面,藏著一点很深的疲惫。
百年前,他终於摸到了一条路。
一条不飞升上界,也能在中天主世界,將剑道硬生生拔到真仙之上的路。
可摸到的时候,太晚了。
寿元不够。
气血不够。
神魂也经不起再疯一次。
他这一生砍过太多人,闯过太多秘境,抢过太多剑碑,也败过不少强敌。
到头来,剑有了,路也有了,偏偏人快没了。
这才是最操蛋的事。
所以他必须找一个人。
一个能继承这条路的人。
不只是继承剑招。
是继承他这百年来拿命试出来的可能。
疯剑道人看著襁褓里的赵玄,心里骂了一声。
老天爷还算没瞎。
临死前,真给他算到了。
他哼了一声,传音道:“放心,老夫会把命压在他身上。”
“他若废了,老夫这条路就断了。”
“你觉得老夫捨得?”
宗主沉默片刻,脸色依旧不好看。
“最好如此。”
疯剑道人不再理他,转头看向叶盛凌。
“女娃子,走不走?”
叶盛凌没有立刻回答。
她先看乌兰雪,后者上前一步,轻声叮嘱:
“盛凌妹妹,去了蜀山,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万全。”
叶盛凌点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