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有点奇怪。”
墨玉卿没接话。
赵辰安摸了摸鼻子。
“这八个月,我们……嗯,挺频繁的。”
墨玉卿耳根红了一点,脸上却更冷。
“你想说什么?”
赵辰安看著她。
“你是不是用了避孕的法子?”
这话问出口,洞府里安静了下来。
赵辰安其实早就想问了。
以他的情况,再加上系统这破东西每次都能在子嗣上搞出大动静,只要他和女人亲近,怀上的概率一直不低。
可墨玉卿这里,八个月过去,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不正常。
肯定是她做了什么。
赵辰安不生气。
真的不生气。
孩子这种事,得两个人都愿意。
墨玉卿若是不想要,他不会硬逼。
但不问清楚,他心里总觉得有点奇怪而已。
墨玉卿垂眼看著茶盏。
过了片刻,她才道:“嗯。”
赵辰安没有立刻说话。
果然。
他猜对了。
可猜到是一回事,听她亲口承认又是另一回事。
“为什么不告诉我?”
墨玉卿手指捏住茶盏边缘。
“告诉你做什么?”
她声音很轻。
“让你劝我?还是让我心软?”
赵辰安嘴角动了一下。
草。
还真有可能。
他这人別的不好说,嘴皮子確实会哄人。
墨玉卿要是真跟他说,他多半会一边说尊重她,一边把话绕到“其实有个孩子也不错”。
然后这女人估计真会动摇。
赵辰安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