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陈、陈爷爷!陈祖宗!我错了!你这次就別和我一般见识吧!”
“是我鬼迷心窍!求求您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
“放了你?可以啊。”
陈大树笑著蹲下身子:“不过,你三番五次地找我麻烦,还逼著李有才把我在桃源村的卫生室给强拆了。这笔帐,咱们是不是该好好算算了?”
薛贵瞳孔猛地一缩,他是怎么知道这事是他干的!
“我赔钱!我出十倍……不,我给您重盖!”
“老子现在缺你那点臭钱吗?”
陈大树冷哼一声,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颗黑乎乎的的药丸。
“我今天就赏你一颗我独门秘制的“九转断肠丸”!”
他捏著薛贵的下巴,將药丸塞进了薛贵的嘴里,然后在他喉咙上轻轻一点。
“咕咚!”
薛贵不受控制地將那颗药丸吞了下去。
“咳咳咳!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薛贵捂著脖子,惊恐地乾呕著。
“这药吃下去,三天之內,如果没有我的独门解药,你的五臟六腑就会开始溃烂,全身奇痒无比,到时候你就活活痛死吧!”
陈大树站起身,用纸巾擦了擦手。
“三天之內,你要把我的卫生室给我恢復成原样!要是盖得我不满意……”
陈大树冷笑一声:“你会知道后果!”
薛贵浑身抖个不停,拼命地点头:“我盖!我一定盖!陈大爷您放心,我保证三天內给您盖得漂漂亮亮的!求您到时候一定要给我解药啊!”
“滚吧!”陈大树嫌弃地踢了他一脚。
薛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连那四个晕倒的保鏢都顾不上了,跌跌撞撞地拉开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出了休息室。
处理完薛贵,陈大树转过头,看了一眼还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曲蔓,以及坐在沙发上、正盯著自己的狂看的谢诗琪。
“你们俩还等什么呢?不想走?”
“走!我这就走!”
曲蔓赶紧爬起衝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陈大树和谢诗琪。
谢诗琪站起身,缓缓走到陈大树面前,在他耳边说道:“大树,你刚才好帅啊。”
“打住!”
陈大树一把按住她的额头,將她推开半米远,没好气地说道:“谢大小姐,你赶紧回你的南城去当你的家主吧。別在我身边转了!再见,不送!”
说完,陈大树转身走出了休息室,只留下谢诗琪一个人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