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看了看,下个月初八,也就是一个半月后,是个黄道吉日,宜嫁娶、宜订婚、宜入洞房!”
他挑了挑眉,凑到刘晓慧耳边坏笑道:“老婆,咱们就把订婚宴定在那天,你觉得怎么样?”
刘晓慧羞得脸颊緋红,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睡裙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蝇:“我……我都不懂这些的,你看著办就好,我都听你的。”
“真乖。”
陈大树一把將刘晓慧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压低声音说道:“既然订婚的日子定下来了,那咱们是不是该提前彩排一下洞房的流程了?”
“你个死鬼!唔……”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南城,谢家庄园地下室,灯光昏暗。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被铁链死死地绑在十字架上,浑身是血,皮开肉绽,显然已经受尽了酷刑。
谢诗琪手里把玩著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
她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布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戾气。
“说,当年除了谢武和谢宇那对畜生父子,还有谁参与了在我父母车上动手脚的事情?”
“大小姐……我说了……我都说了啊!求求您给我个痛快吧!”
中年男人崩溃地大哭著,浑身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谢诗琪放在旁边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她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她派去江北盯梢的手下打来的。
“说!”
电话那头的手下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地匯报导:“大、大小姐……陈大树今天晚上包下了江北塔的空中花园,向……向那个叫刘晓慧的求婚了……”
“轰!”
谢诗琪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一股无法遏制的嫉妒和怒火从心底喷涌而出!
求婚?!
“啊!!!”
她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猛地转过身,將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刺进了那个被绑在十字架上的中年男人的大腿里!
“噗嗤!”
“啊——!!!”
中年男人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谢诗琪一脸。
但她仿佛毫无察觉,她拔出匕首,又是一刀,狠狠地扎进了男人的另一条腿里!
“为什么!为什么!我哪里比不上那个寡妇!”
谢诗琪一边疯狂地捅著,一边神经质地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