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它了!”
陈大树直接从兜里掏出那张梁超给的至尊黑卡,递给了女店长。
“戒托要用铂金的,款式要最经典的,周围再给我镶一圈碎钻衬托一下。尺寸嘛……”
陈大树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报出了一个尺寸。
“没问题先生!不过因为是纯手工顶级定製,工序繁杂,最快也需要一个礼拜的时间才能拿到成品。”
女店长双手接过黑卡,礼貌的解释道。
“行。”陈大树霸气地说道。
办完手续走出珠宝店,熊望整个人还是懵的。
他咽了口唾沫,看著陈大树问道:“陈哥,您这事准备给嫂子求婚了?”
“哟呵,这都被你知道了。”
“……”
熊望:什么意思,讽刺我吗?还是把我真当傻子了!
陈大树从计程车下来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舒坦!还是家里的空气闻著顺畅。”
另一边车门,熊望艰难地挪动著身子钻了出来。
“您老人家是舒坦了,去南城转了一圈,不仅耍了威风,还赚了几百个亿。我呢?差点成了个独臂大侠。”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断其左手!”
“再说了,要不是这趟南城之行,你能有藉口让陶意那小丫头伺候你吃喝拉撒好几天?你小子心里指不定怎么偷著乐呢!”
被戳中心事的熊望老脸一红,结结巴巴地反驳:“陈、陈哥!您別瞎说!”
“连个手都不敢牵的怂包。”
陈大树懒得废话走进了別墅院子。
“大树?你回来啦!”
一道充满惊喜的娇柔声音响起。
只见刘晓慧正站在玄关处,手里还拿著一块抹布。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紧身针织衫,下身搭配著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修身牛仔裤。
“嫂子,我回来了!”
陈大树咧嘴一笑,张开双臂就迎了上去。
刘晓慧也是小半个月没见著心上人了,心里想念得紧,放下抹布就扑进了陈大树的怀里。
“你也不知道多打个电话给我,我都快担心死了……”
刘晓慧把脸埋在陈大树宽阔的胸膛里,声音里带著一丝娇嗔和埋怨。
“我这不是忙著处理正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