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老子自己都还没捨得尝尝是什么味儿呢,今天居然要便宜你小子了!”
陈大树举著丹药在陶白嘴边比划了半天,愣是捨不得塞进去。
“陈哥,您要是实在捨不得,要不……您咬一半,给我师父留一半?”
熊望在旁边弱弱地提议道。
“滚犊子!这玩意儿能切开吃吗?”
陈大树瞪了熊望一眼,最后一闭眼,直接把寿元丹塞进了陶白的嘴里,然后迅速捏住他的下巴一抬。
“咕咚!”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磅礴的生命精气,瞬间游走遍陶白的四肢百骸。
肉眼可见的,陶白身上那些恐怖的伤口开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结痂、脱落,原本乾瘪的肌肉也重新焕发了生机。
“好了,死不了了。”
就在这时,陶怀瑾和陶意兄妹俩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表哥!熊望!”
陶意跑得气喘吁吁,小脸通红。看到病床上的两人,眼眶瞬间就红了。
“小意,你別哭啊,我没事,我这都是皮外伤,真没事!”
熊望一看到心上人掉眼泪,顿时慌了神,挣扎著就要坐起来,结果牵动了伤口,疼得直抽冷气。
陶怀瑾快步走到陶白的病床前,看到陶白呼吸平稳,脸色红润,这才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陈神医!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我大哥和熊望今天恐怕就……”
陶怀瑾转过身,走向角落里的陈大树,刚想鞠一躬。
结果陈大树连眼皮都没抬,抱著脑袋在地上画圈圈,嘴里还念念有词:“我的精血……我的阳寿……我的无价之宝啊……就这么餵了狗了……”
陶怀瑾尷尬地僵在原地,一脸问號:“陈神医,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陶意也凑了过来,担忧地看著陈大树:“陈大哥,你没事吧?”
陈大树幽怨地抬起头,看了兄妹俩一眼,冷哼了一声,又把头埋了下去,根本不想搭理他们。
他现在看到姓陶的就觉得心痛!
“这……”陶怀瑾一头雾水。
旁边一个机灵的煞血门堂主赶紧凑到陶怀瑾耳边,压低声音说道:“陶大少,陈神医刚才为了救门主,给门主餵了一颗会发光的仙丹!”
“陈神医餵完药之后,就变成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了,估计是心疼坏了……”
陶怀瑾和陶意对视了一眼,能让陈大树心疼成这样,那颗丹药的价值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两人偷偷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名煞血门的小弟连滚带爬地衝进来,大喊道:“不好了!外面……那个陆沉说是要找陈神医討债!”
熊望一惊:“他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听到“陆沉”两个字,陈大树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起身走了出去:“走走走,出去迎客!”
眾人一头雾水地跟了出去。
煞血门总部的大厅里,陆沉酷酷地站在中央。
周围几十个煞血门弟子如临大敌地举著武器围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