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言符,去!”
他在心里默念一声,真言符瞬间进入送勤的体內。
“宋勤,我问你,这画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大树慢慢问道。
宋勤张了张嘴,原本想说“关你屁事”,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这画是我找鬼手张做的揭画……”
轰!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陶怀瑾和陶意瞪大了眼睛,柳三爷也是一脸震惊。
揭画!
那是古玩行里最阴损的造假手段之一!把真画的宣纸一层层揭开,一幅变两幅,甚至三幅!
“真画在哪?”陈大树再次问道。
宋勤脸上是惊恐的表情,嘴里全说了出来:
“真画被我藏在我臥室的保险柜里了,这幅上面的一层,墨色浮,纸张薄,我就拿来讹诈陶家……”
“是我爸叫我这么做的。只要陶意嫁给我,陶家的家產以后就都是我宋家的了。”
周围的围观群眾听得目瞪口呆,隨即爆发出一阵阵怒骂声。
“臥槽!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堂堂军区大院的少爷,居然干这种下三滥的事!”
“陶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碰上这种无赖!”
陶怀瑾指著宋勤骂道:“你们宋家真是无耻!”
陈大树突然打了个响指。
“啪!”
宋勤浑身一激灵,猛地回过神来。
“我刚才怎么会?!”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完了!全说出来了!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把心里的实话都说出来了?!
他惊恐地看向陈大树,只见对方正一脸戏謔地看著自己。
“妖法!你会妖法!”
宋勤指著陈大树,尖叫起来:“是你!肯定是你对我用了什么妖法!刚才那些话不是我说的!是你控制我说的!”
陈大树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宋大少,话可不能乱说。刚才可是你自己亲口承认的,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怎么能赖我呢?”
“再说了,我们要相信科学,哪有什么妖法?这分明是你良心发现,不想再欺骗大家了。”
“神特么良心发现!”
宋勤气急败坏,恼羞成怒之下,恶向胆边生。
“给我上!弄死他!弄死这个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