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诗琪指著伤口,带著哭腔说道:“这里会不会留疤啊?”
陈大树愣了一下,接著直接翻了个白眼。
“大姐!命都快没没了!你还担心什么留不留留疤的问题?”
“当然啊!要是留了疤,你会嫌弃人家的!”谢诗琪理直气壮。
“……”
陈大树无语望天:“放心吧!回头给你弄点玉肌膏,保证连个毛孔都看不出来!”
“真的?!大树哥哥最棒了!木马!”
谢诗琪凑过来要在陈大树脸上亲一口。
“滚滚滚!烦死了!”
陈大树嫌弃地推开她,然后盘腿坐好:“別吵我,我要运功逼毒了。你也赶紧休息,保存体力,明天还得想办法爬上去呢。”
陈大树盘腿坐在地上,体內的阴阳造化诀正在疯狂运转,修復著受损的经脉。
“大树哥哥……”
谢诗琪语气却透著一股子兴奋:“你说,咱们现在像不像是在度蜜月呀?荒野求生版的那种!”
陈大树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走火入魔。
他睁开眼,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谢大小姐,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咱们刚被人追杀,差点变成了刺蝟,你管这叫度蜜月?”
“只要跟你在一起,哪里都是蜜月嘛~”
谢诗琪抱著膝盖,笑嘻嘻地说道:“再说了,要不是这次的事,咱们哪有机会过二人世界呀?”
“……”
陈大树无语地摇了摇头,这女人的脑迴路果然异於常人。
“还想喝酒吗?”陈大树调侃道,“你不是说要带我去最刺激的酒吧吗?现在够刺激了吧?”
“喝!怎么不喝!”
谢诗琪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等咱们活著回去,我要喝个够!到时候把你灌醉了,然后……”
陈大树感觉后背一阵恶寒,赶紧打住这个危险的话题。
“行了,別做梦了。赶紧睡吧。”
“我已经给陶白髮了定位消息了,这悬崖太陡,晚上救援不安全。咱们今晚得在这儿凑合一宿。”
“那我要抱著你睡!我怕冷!”
“怕冷你就抖两下,运动產热。”
“我不嘛!我就要抱!”
谢诗琪直接缠了上来,陈大树累得够呛,也就懒得跟个病號计较了,任由她靠在自己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