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啊……”
刘晓慧手里捏著那个带铃鐺的项圈,眼神古怪地看著陈大树:“你喜欢这样的?”
“不不不!绝对不是!”
陈大树嚇得直摇头:“嫂子你听我解释!这是谢诗琪的恶作剧!我怎么可能穿这种变態的东西!我是那种人吗?”
“我现在就把它扔了!连盒子都一起烧了!”
说著,他伸手就要去抢那个盒子。
“別动!”
刘晓慧突然大喊了一声,把盒子护在身后。
“你別以为我没听到!刚才那个女孩子叫你大树哥哥叫得那么亲热!呜呜呜……”
她的眼圈突然红了:“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嫌弃我是个寡妇、不会打扮,没有那些城里的大小姐会玩?”
“今天在拍卖会上也是,那个陶家大小姐一出手就是七百亿,那个谢家大小姐为了你连自己弟弟都打……只有我,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在旁边看著……”
刘晓慧越说越伤心,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你肯定是觉得我不够好,所以才想找別人玩这种……这种刺激的游戏……”
陈大树最怕的就是刘晓慧哭,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眼泪。
“哎哟我的祖宗!你这都哪跟哪啊!”
陈大树急得满头大汗:“我对天发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那些女人在我眼里就是红粉骷髏!那个谢诗琪就是个神经病!我躲她都来不及呢!”
“我不信!除非……”
刘晓慧吸了吸鼻子,泪眼朦朧地看著他:“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你说怎么证明?要把心掏出来给你看吗?”陈大树拍著胸脯保证。
刘晓慧指了指那个盒子,咬著嘴唇,小声说道:“那你……穿给我看。”
“哈?!”
陈大树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嫂子,你……你说啥?”
“我说,你穿给我看!”
刘晓慧说完又要哭了!
“別別別!我穿!我穿还不行吗!”
“行!为了嫂子,我豁出去了!”
他一咬牙,一把抓起盒子里的东西,悲壮地走向洗手间:“我现在就去换!但我声明啊,我是狼!是色狼!绝对不是狗!”
看著陈大树那一副英勇就义的背影,刘晓慧终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轻哼了一声:“小样~还治不了你?让你在外面招蜂引蝶!”
五分钟后。
洗手间的门开了一条缝。
陈大树探出一个脑袋,头上戴著那对狗耳朵,一脸的生无可恋:“嫂子……真的要出来吗?能不能就在里面看一眼算了?”
“不行!出来!还要走猫步!”刘晓慧坐在床边,双手抱胸,一副女王大人的架势。
“造孽啊……”
陈大树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走了出来。
刘晓慧只看了一眼,鼻血差点没喷出来。
陈大树的身材那是真的好,宽肩窄腰,八块腹肌线条分明,充满了爆发力。
那黑色的皮质项圈戴在他脖子上,非但没有显得娘炮,反而透著一股禁慾系的野性。
“怎么样?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