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
陈大树脚下微微一错,身体滑开,顺势在陶白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走你!”
“砰!”
陶白整个人重心不稳,踉蹌著向前冲了几步,差点摔个狗吃屎。
“好!小爸爸威武!”秦大宝在旁边拍手叫好,“打屁股!打他屁股!”
陶白稳住身形,脸上有些掛不住了。
“再来!”
他再次冲了上来,这次使出了浑身解数,拳影翻飞,腿法凌厉,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
然而,陈大树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躲开攻击,时不时还伸出手在陶白的肩膀上拍一下,或者在他脑门上弹个脑瓜崩。
十分钟后。
“停!不打了!不打了!”
陶白气喘吁吁地摆摆手,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满头大汗,衣服也被扯得有些凌乱。
反观陈大树,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变態!你简直就是个变態!”
陶白无奈地摇摇头:“我以为我进步很大了,没想到跟你一比,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你到底是怎么练的?”
陈大树臭屁地甩了甩头髮:“天赋,这就是天赋。”
陶白翻了个白眼,但心里却是服气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恢復了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行了,打也打过了,敘旧也敘过了。今晚我做东,请你们去云雀楼吃饭!给你们接风洗尘!”
“我要吃肉!我要吃大龙虾!”秦大宝一听吃的,眼睛都亮了。
……
云雀楼,南城最顶级的酒楼,装修得金碧辉煌,处处透著奢华。
经理一见到陶白,立马点头哈腰地把眾人迎进了顶楼最豪华的包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小爸爸,我想尿尿。”
秦大宝捂著裤襠,一脸焦急地拉了拉陈大树的衣角。
“懒驴上磨屎尿多。自己去,厕所就在出门左转。”
“我不嘛!”
秦大宝撒娇道,“我这么可爱!万一被坏人拐走了怎么办?”
“谁眼瞎了会拐你?也不怕把你吃穷了。”
陈大树虽然嘴上嫌弃,但还是站了起来:“行行行,走吧,小祖宗,我陪你去。”
等小胖子解决完人生大事,在两人回包厢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悽厉的惨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