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几辆黑色的商务车再次停在了卫生室门口。
“神医!神医!出大事了!”
雷虎和雷豹跳下车,脸色难看至极。
雷虎衝进院子大叫道:“我们回去一查,发现,发现有好几个兄弟都中招了!”
隨著车门打开,十来个汉子都下了车。
他们有的捂著胳膊,有的捂著大腿,还有的捂著肚子,一个个都在拼命地抓挠。
“別挠了!”
陈大树走出来,看到这一幕,头皮也是一阵发麻。
“好傢伙,这是组团来给我送业绩啊?”
他开启透视眼一扫了一圈,这些人的皮肉之下,都寄生著大小不一的黑色肉瘤,有的已经长出了眼瞼的雏形,正在微微颤动。
“都给我进来!排好队!”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陈大树忙得脚不沾地,连口热乎饭都顾不上吃。
每天除了给崔震施针逼毒,还要照顾这十个新来的病號。
“啊——!!!疼死我了!我不治了!让我死吧!”
一个大汉在病床上惨叫,他大腿上的一颗邪眼刚刚被陈大树用气针挑破。
“闭嘴!再叫唤把你嘴缝上!”
陈大树满头大汗,手里捏著金光闪闪的气针,骂骂咧咧道:“老子这是在救你的命!这点疼都忍不了,还混什么黑社会?回家喝奶去吧!”
“神医……能不能打点麻药啊……”另一个捂著肚子的汉子弱弱地问道。
“你想得美啊!”
陈大树冷笑一声:“这邪眼是活物,打了麻药它们就会进入休眠状態,躲进更深层的经脉里,到时候神仙也难救!必须趁它们活跃的时候一击必杀!”
“忍著!谁要是敢晕过去,我就用尿滋醒他!”
在这一个礼拜里,陈大树体內的灵气几乎被榨乾了。
这种极限的压榨,虽然痛苦,但也让他的经脉变得更加坚韧,对灵气的操控也越发精细入微。
八天后。
“呼……”
陈大树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感觉身体被掏空,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妈的,亏大了,我这得补多久才能把我的灵气补回来……”
床上的崔震缓缓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