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几辆黑色的越野车带著一阵灰土,停在了卫生室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七八个彪形大汉,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善茬。
“这些人是来看病还是砸场子?”
熊望眼神一冷,隨时准备动手。
陈大树眯了眯眼,只见两个身影从车上下来,急匆匆地跑进院子。
“神医!神医在吗?!”
两人一进门,看到躺在摇椅上的陈大树,瞬间愣住了。
“恩……恩人?!”
雷虎结结巴巴地指著陈大树:“您,您就是传说中的陈神医?!”
“怎么?不像啊?”
陈大树坐起来:“是不是觉得我不够老,鬍子不够白,没有仙风道骨的感觉?”
“不不不!我们没有这个意思!”
雷豹激动得直搓手:“我就说嘛!能有那种身手的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原来恩人您不仅武功盖世,还医术通神啊!”
陈大树摆摆手,目光落在他们身后被人搀扶著的中年男人身上。
那中年男人约莫四十岁出头,身材高大,面色灰败,眼窝深陷,一副精气神被掏空的样子。
这大热天的,男人穿了一件黑色丝绸长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也不嫌热。
“恩人,这是我们老大,崔震。您快帮忙给看看,我们老大最近实在是遭老罪了。”
雷虎语气焦急。
“坐。”陈大树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崔震坐下后眼睛一直盯著陈大树看,眼神充满了怀疑。
陈大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皱眉道:“你这穿得跟个粽子似的,不热吗?”
崔震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
“恩人,我们老大身上……长了些奇怪的东西。”雷虎压低声音说道。
“长蘑菇了?”陈大树调侃道。
崔震深吸一口气,抖著手帮男人解开了长袍的扣子。
“陈神医,您,您自己看吧,你得有心里准备,我怕嚇著您。”
他將崔震的衣襟缓缓拉开。
“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