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不是说要废了我吗?机会给过你了,你不懂得珍惜!”
“不……饶命……噗!”
铁鹤的话还没说完,陈大树的右手已经化掌为拳,带著金色的灵气,重重地轰击在他的小腹丹田处!
“砰!!!”
这一拳,势大力沉,如泰山压顶!
他只感觉苦修三十年的內力气海,在这一瞬间被轰得粉碎!
“噗——!”
他张嘴喷出一大口夹杂著內臟碎片的鲜血,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来,面如金纸,眼神涣散。
“我的內力……我的武功……废了……全废了……”
铁鹤绝望地喃喃自语,对於一个武者来说,废了丹田比杀了他还要痛苦万倍。
“別急著晕,咱们的帐还没算完呢。”
陈大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將他提了起来,让他那张满是血污的脸正对著自己。
“刚才那一巴掌,是你打我嫂子的吧?”
陈大树看著刘晓慧脸上那红肿的指印,心中的怒火再次升腾。
“啪!”
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铁鹤脑袋一歪,两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去。
“这一巴掌,是教你做人,別动不动就打女人!”
“啪!”
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替我嫂子打的,让你手贱!”
“啪!啪!啪!”
陈大树左右开弓,大耳刮子像不要钱一样往铁鹤脸上招呼。
“这一巴掌,是打你不知进退!”
“这一巴掌,是因为你口臭!”
“这一巴掌,是因为你名字难听!什么铁鹤,我看你是铁王八!”
“啪啪啪啪啪——!”
一连二十个大嘴巴子抽下去,铁鹤那张原本阴鷙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五官都挪了位,亲妈来了都认不出来。
周围那些倖存的壮汉们早就嚇破了胆,一个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太残暴了!太凶残了!这人简直就是活阎王啊!
铁鹤此时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像一条死狗一样被陈大树拎在手里。
“求……求你……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他含糊不清地哀求著,这种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让他只想求解脱。
“杀了你?那太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