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方神医您也看不出来吗?”傅渊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连方神医束手无策,难道他真的没救了?只能等著变成一个疯子?
“傅家主莫急。”
一直没说话的柳三爷转动著手里的佛珠,意味深长地说道:“方老看不出来,不代表没人能看出来。”
“哦?柳三爷的意思是?”傅渊猛地抬起头。
方寻也笑了,捋著鬍鬚说道:“没错,老朽虽然不行,但有一位神人,定能救傅家主於水火!”
“神人?是何方神圣?”傅渊急切地问道。
“此人名叫陈大树。”
“傅家主,您应该听说过我之前中邪的事吧?当时我也是遍访名医无果,最后就是这位陈神医,一张符纸就把我救回来了!”
“没错!”方寻也附和道。
“这位陈神医,不仅医术通神,更精通玄门术法。前几日的中医交流大会上,他更是一手治好了肝癌晚期,贏了那个狂妄的浪人国医生!可谓是真正的国手!”
“您这病既然医院查不出来,多半是有些……特殊的缘故。找陈神医,准没错!”
傅渊听得心潮澎湃,激动得站了起来:“竟有如此奇人?!他在哪里?快!快带我去见他!只要能治好我的病,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傅家主稍安勿躁。”
方寻摆摆手,笑道:“陈神医行踪飘忽,不过他与老朽有些交情。咱们先吃饭,吃完饭,老朽到时候亲自给您引荐!”
“好好好!多谢方神医!多谢柳三爷!”
……
车厢里放著舒缓的轻音乐,黄铃坐在副驾驶上,双手紧紧抓著安全带,时不时偷偷瞄一眼陈大树。
侧脸看去,陈大树的轮廓分明,鼻樑高挺,眼神专注,刚才在酒店里大杀四方、保护她的样子,不断在她脑海里回放,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那个……班长……”
“嗯?咋了?”
陈大树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关心道:“是不是刚才嚇著了?”
“不,不是……”
黄铃摇摇头。
“班长,其实,其实我一直有句话想对你说。”
“什么话你说啊,搞这么严肃干嘛?”陈大树笑了笑。
黄铃大声说道:“陈大树!我喜欢你!”
“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