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树冷哼一声:“看来教训还不够啊。”
“跪下!给黄铃道歉!”
“我呸!让我给这个肥猪道歉?做梦!”张凯也是个硬骨头。
陈大树脚尖一点,踢在了张凯膝盖的委中穴上。
一股酸麻剧痛瞬间传遍全身,张凯的双腿不受控制地一软。
“噗通!”
他直挺挺地跪在了黄铃面前。
“磕头!”
陈大树按住张凯的后脑勺,猛地往地上一按。
“咚!”
这一下结结实实,磕得张凯脑门都破了。
“对……对不起……”
在绝对的武力压制下,张凯终於崩溃了,哭著喊道:“我错了……別打了……我错了……”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非得犯贱。”
陈大树鬆开手,嫌弃地擦了擦。
他环视了一圈包厢里的其他人,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各位老同学,今天的聚会挺开心的,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陈大树拉起黄铃的手:“这种垃圾堆,不待也罢。走,黄铃,班长带你去吃好吃的,这儿的空气太臭了。”
说完,陈大树带著黄铃,在眾人敬畏又恐惧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包厢。
等陈大树一走,包厢里瞬间炸了锅。
林婉儿赶紧跑过去扶起张凯,紧张道:“张少!张少你没事吧?呜呜呜,那个陈大树简直是个疯子!”
张凯一把推开林婉儿,疼得齜牙咧嘴,左手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彪哥!我在帝豪酒店被人打了!手都被废了!”
“是一对狗男女!给我拦住他们!我要让他们死!把那个男的手脚都给我剁了!那个女的……给我轮了她!!!”
掛了电话,张凯眼中闪烁著杀意。
“陈大树!你以为你能打就了不起吗?彪哥可是这一片的扛把子!手下几十號兄弟!”
“今天你要是能走出这个酒店大门,老子跟你姓!”
……
电梯里。
“怎么?嚇到了?”
“班长,我是不是给你惹祸了?”
黄铃抬起头,脸色有些紧张:“我听说他还认识黑社会的人……咱们得快点跑!”
“我车还停在门口呢,要跑也是要开著车吧。”
“叮——”
电梯门开了。
陈大树刚走出电梯,就看到酒店大堂门口已经被一群黑衣人堵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