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锤哥,想啥呢?”
陈大树走过来,拍了拍王二锤的肩膀。
“啊?没,没啥!”
王二锤一脸崇拜地看著陈大树:“大树兄弟,我是真服了你了。你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能打能抗还能撒娇,你是真男人!”
“那是,技多不压身嘛。”
陈大树得意地挑了挑眉,然后正色道:“二锤哥,这盖房子的事儿,还得麻烦你帮我找个靠谱的。钱不是问题,关键是要快,质量要好。”
“还有,装修风格一定要低调!外面看著普普通通,里面一定要舒服实用。”
“明白!低调奢华有內涵嘛!”
王二锤把胸脯拍得震天响:“大树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行,那这事就交给你了。回头我给你转五十万,不够再找我要。”
陈大树拉著刘晓慧的手:“走,嫂子,咱们去后山看看。”
……
与此同时,南城,谢家庄园。
奢华的主臥內,各种顶尖的医疗仪器滴滴答答地响著。
谢武躺在宽大的欧式大床上,脸色灰败如土,嘴唇发紫,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风箱一样,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他感觉全身的经脉都在疼,心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痛不欲生。
“一群废物!都是废物!”
谢武虚弱地骂道,隨手抓起枕边的水杯,狠狠砸向床边的一排医生。
“啪!”
水杯碎裂,玻璃渣溅了一地。
“我花那么多钱养你们,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
为首的一个穿著医生战战兢兢地说道:“谢总,您这是心脉受损严重,加上之前之前拔针导致气血逆行。我们已经用了最好的进口药了,可是……”
“可是什么?!”谢武咆哮道,却因为用力过猛,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出一口血沫。
这时,管家匆匆走了进来,低声在他耳边说道:“老爷,之前瘫痪的煞血门会长陶白,最近突然痊癒了。”
“什么?陶白好了?是谁治好他的?”
“听说是……一个姓陈的神医。”管家犹豫了一下,说道,“而且,有人看到,那个神医似乎就是那天在商场……”
谢武愣住了。那个被他骂作骗子、赶走的年轻人?
“那个姓陈的小子在哪?”谢武咬牙切齿地问道。
“好像还在陶白那里。”
“好!好得很!”
谢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转头看向站在角落里,手腕打著石膏的保鏢队长肖力。
“肖力!”
“谢总,我在。”肖力上前一步,虽然一只手废了,但他依然是谢家最狠的狗。
“你带人去一趟煞血门。不管用什么方法,哪怕是把煞血门给我砸了,也要让陶白把那个姓陈的给我交出来!让他立刻滚过来给我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