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慧心跳如雷,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著,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样。
陈大树低下头,有些霸道的吻了上去。
“唔……”
刘晓慧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子,陈大树的手顺著她丝滑的肌肤游走,所过之处,点起一簇簇火苗。
蕾丝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圆润香肩……
就在两人情动深处,陈大树的手突然停住了。
他在床头柜里疯狂摸索了一阵,又在枕头底下翻了翻,动作越来越急躁。
刘晓慧迷离著双眼,喘息著问道:“大,大树,怎么了?”
陈大树一脸绝望地瘫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发出一声悲愤的哀嚎:
“完蛋!家里没有备保险套!”
刘晓慧愣了一下,隨即拉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宝宝,只露出一双羞恼的眼睛。
“你,你……”
陈大树那个悔啊,狠狠锤了一下床垫:“我怎么就忘了这茬呢!这別墅刚搬进来,啥都没买啊!”
他转过头,可怜巴巴地看著刘晓慧:“嫂子,要不,咱们赌一把运气?”
“不行!”
刘晓慧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啊——!老天爷啊!你这是在玩我啊!”
陈大树痛苦地捂住脸!
“铃铃铃——”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陈大树火气正大呢,谁这么没眼力见?
他抓起手机一看“大侄女”。
“靠!这大侄女大半夜不睡觉,干嘛呢?”
陈大树没好气地接通电话:“喂!陆大美女,你最好有天大的事,否则我可就开骂了!”
电话那头的陆瑶愣了一下,道:“陈大树!你吃炸药了?我有急事!”
“什么急事?你被鬼压床了还是被外星人劫持了?”
陈大树翻了个白眼,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拉刘晓慧的被子,想再摸两把过过手癮。
刘晓慧红著脸拍掉他的怪手,示意他正经点。
“不是我!是我最好的闺蜜,谢诗琪!”
“她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了,天天闷在家里不出门,经常一个人对著空气自言自语,有时候还会做一些特別奇怪的动作!”
陈大树眉头微微皱起,这怎么听起来不像是精神病,倒像是中邪或者是……
“行了行了,知道了。地址发我,明天上午我过去看看。”
“明天上午?你不能现在就来吗?”
“大姐!现在是晚上十一点!我也是人,我也要休息的好吗!”
“就明天上午,爱看不看!”
说完,他直接掛了电话。
“出什么事了吗?”刘晓慧探出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