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树夸张地捂著胸口,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低下头,吻了上去。
“唔……”
刘晓慧闭上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笨拙地回应著。
陈大树的手顺著她的腰线慢慢上移,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有些失控。
“晓慧,我想……”
他在她耳边呢喃,声音沙哑得厉害。
刘晓慧浑身一颤,轻轻推了推他:“大树,先,先去洗澡……”
“好!一起洗!”
“不行!你自己洗!”
刘晓慧一把推开他,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起身就往楼上跑。
“我,我去选个房间!”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陈大树仰躺在沙发上,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嫂子!主臥在二楼左手边!那是咱们以后的婚房!你先去暖床啊!”
“谁要跟你结婚了!不要脸!”
楼上传来刘晓慧羞恼的声音,紧接著是重重的关门声。
陈大树摸了摸嘴唇,回味著刚才的那个吻,心情大好。
……
与此同时,省城第一人民医院,特护病房。
“废物!都是废物!”
陶白躺在病床上,脖子上套著固定器,只有眼珠子能转动。
大黑和二黑跪在床边,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
“让你们看著大宝!你们就是这么看的?!”
陶白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要不是动不了,他早就跳起来踹人了。
“居然让他一个人带著你们去找陈大树?!你们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陈大树万一他要是发起疯来,把大宝伤著了怎么办?!”
“你们有几条命够赔的?!”
大黑委屈巴巴地说道:“会长,是小少爷非要去的,还说要是我们不听话,就让您把我们开除了……”
“而且,而且小少爷说,他是去给您请医生的……”
“请医生?”
陶白愣了一下,隨后更加暴怒:“谁让他去请的!我陶白就是死!也不需要那个乡巴佬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