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以快打快,指影翻飞,转眼间已交手数招。
罗玄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惊讶。
这两人明明手中无剑,甚至没有动用內力真元,可一招一式间,却尽显凌厉之意。
小萧峰看著两人,眼珠子转了两圈,突然大声喊道。
“爹爹,阿吉叔,接剑!”
他將怀里的两把剑用力拋向两人。
那两把剑一左一右,准確地飞向萧彻和阿吉。
见状,罗玄眼角跳了下。
这小子好大的力气!
鏘!
两声清脆的剑鸣同时响起。
萧彻和阿吉接剑出鞘,剑光一闪,两人已再次战在一处。
但这次两人的剑法却变了。
剑法沉稳厚重,每一剑挥出,剑势都增加一分,数招之后,剑势已如山如岳,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这是泰山剑法?
罗玄眼中精光一闪。
他正想著,两人的剑法又变了。
华山派的清风剑法,青城派的松风剑法……
这两人在短短半刻的时间里,已然用出了十数种各大门派的剑法。
罗玄越看越惊。
他所学颇杂,虽然主练刀法,但剑法也算不错,可像眼前这两人一样,在十数种剑法中自由切换,他是做不到的。
更可怕的是,到了后来,两人已经不再拘泥於完整的剑法。
他们信手拈来,隨意挥洒,这一招是青城派的,下一招是崆峒派的,再下一招又变成了武当派的。
看似杂乱无章,可每一招都恰到好处,仿佛这些剑法本就是为此刻而生。
阿吉嘴角飞扬,只感觉畅快无比。
他这位东家在剑之一道上的天赋著实可怕,甚至比他还稍强一丝。
不论他使出什么剑法,他这东家都能立马学会,且用的一丝不差,甚至还能顺势演化出新的剑招。
最重要的是,在切磋的过程中,他也能学会萧彻演化出的新剑招,然后也顺势演化出新的招式。
如此,萧彻再学去,再演化,他再学,再演化……
两人就像是彼此的一面镜子,剑招在一次次交锋中不断映照、衍生,仿佛无穷无尽。
这么多年,他只有与这位东家切磋时,才有这种感觉。
就在这时,萧彻手中长剑一抖。
“叮咚——”
一声清越的剑吟,如雨滴落入深潭,余韵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