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汉淡淡地问。
“你和我一起,盯著村长和那几个村干部。”
破军说,“这些人是村里的权力中心,有问题的话,他们最清楚。”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陈治身上:“太岁兄弟,你的能力是什么?方便说吗?”
陈治沉默了一秒:“洞察类,能看出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他没说得太具体,但破军似乎也理解。
“那你就负责整体观察。”
破军说,“这场宴席肯定有问题,用你的能力多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那么接下来,大家就……”
“等等。”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开口的陈治。
“眼镜不能离开宴席。”
只见陈治平静地说道。
破军脸色一僵:“什么意思?”
“主线任务要求是『完整地参加三次隆重的宴席。”
陈治一字一顿地说。
“『完整这个词,很关键。如果我们中途离开宴席,算不算是『不完整呢?
会不会被判定为任务失败?”
一边说著,陈治一边看向了眼镜。
“你现在离开,万一被系统判定为没有『完整参加第一场宴席,那后果是什么?
『你將失去重要的东西——这个惩罚,我们承担不起。”
一番话把眼镜说得脸色煞白。
“我。。。我不去了!”他急忙说,“我就待在这儿!哪也不去!”
破军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作为自詡经验丰富的“队长”,他的第一个安排就被当眾挑出漏洞,这等於是在打他的脸。
气氛一下子变得尷尬了起来。
眼镜悄悄往陈治这边挪了挪凳子,看向破军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和疏远。
苗嵐眼波流转,看看陈治,又看看破军,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罗汉依旧面无表情,但陈治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桌上不规则地敲动著。
而方欣瑜则低著头,看不清表情。
完美符合一个不想惹事的新手姿態。
几秒钟的沉默后,破军突然笑了。
“哈哈,太岁兄弟说得对!”
他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是我疏忽了!多亏你提醒,不然真要酿成大错!”
他笑得爽朗,但陈治能看出,那笑容里没有多少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