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面父母走了,三个弟弟太小,二叔虎视眈眈。
她有了很强的危机意识。
开始有了一些不安全感。
父母对她保护但不是保护成温室中的朵。
有意培养她成为雌雄同体的人。
可以柔美也可以在这个世界跟男人去爭夺资源地盘。
但父母也没有把她培养到十四岁就能承受父母双亡打击的程度。
其实她知道自己为什么有睡眠障碍。
父母走后她才有睡眠障碍的。
她需要这个从小长大有父母爱包围的地方给她安全感。
这就是她为什么只有在这里能睡著的原因。
她还是不够强大。
她还是需要父母的保护,具象化成了这个別墅。
可世事无常。
二弟出於无奈把这个別墅卖掉了,正巧到了谢观砚的手里。
谢观砚那时候不愿意卖给她,她可以理解。
谢观砚凭什么让渡自己的舒適给她?
所以谢观砚愿意租一个房间给她,她心底是感激的。
后面她没再想过拥有这个別墅。
她寄希望於心理医生能治好她。
之前的心理医生治不好。
可科技在进步,心理学也在进步。
现在说不定可以。
谢观砚是很好的一个人,对她这个房客也很尊重。
但寄人篱下的感觉始终不好。
特別是她知道了谢观砚会让喜欢他的人远离他。
而她喜欢谢观砚。
这种不好的感觉到达了巔峰。
她急需治好睡眠障碍,对自己的生活有绝对的主动权。
可以自由的表达自己对谢观砚的喜欢。
他让她滚也没事。
她可以给他一脚再圆润的滚开。
昨晚给京圈佛子发了微信。
后面他回復了。
那个心理医生在半个月后会回国,已经给她约好了治疗时间。
她鬆了一口气。
儘管治疗不等於一定能治好,但事情总算是有希望。
然而此时此刻。
谢观砚把这个別墅的房本递到了她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