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请问一下,城中哪里有医生?”将兽人的手臂架在自己肩膀上的男人说道。
老板娘探出身子看了看兽人那达受伤的脚:“西街区有家病院,院长是城里最好的医生,叫霍为,他能治好你脚上的伤。”
“谢谢。”男人莫文架着兽人那达上了旅馆二楼。
这家旅馆一共有三层楼,二楼是开放给旅客的客房,三楼则是店主一家的居所。这间旅店不大,再加上地处城边,所以住店的人并不多。
莫文将那达送到床边,扶着他坐下:“今天先休息,等明天我带你去找医生。”
“还是找一家小点的药铺换换药就足够了,等回到村里让牧格医生帮我治疗。”
“你说的也有道理。那明天一早我先去找药铺,找到了再回来接你。”
“就这么办。”
翌日,莫文起了个大早,在不远的街区找到药铺后,买了早餐拿回旅店。
疼得几乎一夜未眠的那达还没起,今早直到黎明时分他才睡着。即便如此,莫文还是残忍地将他摇醒。
莫文将食物放在桌上:“我找到药铺了。你吃完东西我们就过去,换完药立刻出发。”
睡眼惺忪的那达打着哈欠坐起来:“我好不容易才睡着。”
“现在没时间让你睡懒觉,我们必须尽快赶回村子。”
“我知道了。”
匆匆吃过早饭,那达就随莫文来到一家店面很小的药铺。坐诊的是个年轻的兽人姑娘,她见到进来的两人先是一愣,随后从柜台后面走出来,低头看了看那达的脚。
“你的脚是怎么弄伤的?”姑娘问。
那达信不过她:“店里只有你?有没有成年人?”
姑娘有些不满:“我父亲出去了,现在店里只有我。要看你们就看,不看就等着吧。”
眉头紧皱的莫文想了想,觉得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我们看。”
“喂!”那达不满地瞪着莫文。
莫文冲他摇摇头。
“我要先解开你的绷带看看伤势。”姑娘手里拿着剪子,不等那达回应就剪了下去。
伤口处的血已经止住了,但那达的小腿上有个十分明显的洞。稍微将洞掰开些许,还能隐约看见里面留下的黄色子弹。
“这是什么?”兽人姑娘没见过,奇怪地问,“是你身体里本来就长的东西?”
“谁身体里会长金属。”
兽人姑娘抬起头看着那达:“如果不是身体里长出来的,就得把它取出来,不然伤口很难愈合。”
那达强硬地拒绝了:“不用了,你给我换点药就好。”
她扔掉手里的脏绷带:“光是换点药是治不好的,这个东西必须取出来,还得清创。”
“之后有人帮我取,你就给我敷点药,也不用清创。”
她看了那达半晌,才不情不愿地答应:“之后肉烂在里面我可不管。”她说完转身去配药。
街上忽然变得吵闹起来。莫文撩开门帘往外一看,就看见卫兵手里拿着相片在挨家挨户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