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帕拉尼也凑上来:“有破局的办法吗?”
灵山略有尴尬地笑笑:“我还没到那个水平。”
这些赵义之都不太在意,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拉姆的方位:“算出拉姆现在的位置了吗?”
灵山眨着无辜的双眼,说道:“往东北方向走,其实北方也可以。”
索绮着急地问:“到底走哪边?”
“往东北方向走吧。”
所有人都在等赵义之的决定,唯有他点头,通往东北才有路。
思索片刻后,赵义之才开口:“需不需要回到入口再往东北?”
灵山收好式盘站起来,边拍屁股上的灰边说:“在这里算的,就从这里走。卜卦讲究‘顺应自然’。”
“行。”赵义之以“此”为起点,向东北推出一条宽阔通道。
往前走了几十米,赵义之听见了什么动静。
砰咚……
忽然传来心脏鼓动的声音。
砰咚……
越来越清晰。
砰咚……
近若半指。
“拉姆,是你吗?”赵义之轻声问。
声音落入索绮耳中,令她瞬间喜上眉梢:“你看见到我父亲了?!”她大步走近赵义之面前,“我父亲在哪里?”
赵义之困惑地抬起双眼,朝身后的灵山和帕拉尼投去目光:“你们没听见?”
“听见什么?”灵山问。
“你听到了什么?”索绮追着问,“是我父亲的声音吗?”
帕拉尼茫然地看着赵义之,似乎也是什么都没有听见。
“我听到了心跳声。”赵义之竖起食指,却不知该指向何方,“现在也有,一直都有。”
灵山摇头:“没听见。”
“那是什么?”帕拉尼的视线越过赵义之,看向他身后。
那里,有一团鹅黄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