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要嘲笑他。
连帕拉尼都比赵义之有作用。他抛给赵义之一个藐视的眼神。
偷袭小队的行动暴露得很快,全舰警卫队的两栖人拿着武器围追堵截,封住了他们离舰的路。
十个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么一来,可就是赵义之大展身手的时候了——他随手丢出几个□□,不分敌我地熏着除他之外的所有人。
他戴上防毒面具只捞了帕拉尼一个人:“我的载体还好吧?”
帕拉尼被熏得睁不开眼:“你扔的什么东西!”
“你还是跟着我吧。”赵义之拉着流泪的帕拉尼往前走。
很快,两栖人想到了应对□□的办法,效仿赵义之往脸上戴了面罩。
不过他还有后招——泼油,走一路泼一路。本来船上的金属地板摩擦力就不大,再添一层油,个个都成了滚地球。
至于赵义之本人,他当然在泼油之前装备了单兵飞行器,潇洒掠过半空,留下一群哀嚎的人。
帕拉尼看和敌我都在地上挣扎,不由得问:“你故意的?”
赵义之转头看着帕拉尼笑:“不然呢?”
这回,两栖人可没办法了,只能改远攻,对赵义之疯狂扫射。
赵义之无处可躲,干脆拆下金属的墙皮给自己做了个外壳,防弹效果格外好。
“你耍的全是阴招。”能跟上赵义之的只有波呢,它看得目瞪口呆。
赵义之当它在夸奖自己:“去哪儿找哈雨和拉姆的情报?”
波呢神气地说:“只要找到连接,我就能获取授权打开信封。”
“什么连接?”很快赵义之就反应过来,波呢指的应该是网络。他感叹似的问道,“你是A——人工智能,还是数字生命?”
波呢用鱼尾甩了赵义之的手臂一巴掌,发着怒说:“我是最神通广大的波呢!别用你贫瘠的智慧来判断我!”
“哦。”赵义之冷淡回应,不愿和一条鱼计较。
初来时,会觉得舰船内的布局有些复杂,多转两个弯就容易鬼打墙。
幸而赵义之方向感不错,再加上有波呢提醒,他从未走过一条重复的道,没花多少时间,就找到船只的报务舱。
报务舱已经接到陆地人来袭的消息,通过安装在各处的摄像头随时监控敌人的动向。
其他人倒没什么特别的,唯独这个模样与两栖人相同的男子,令他们不得不在意,立刻上报至总部。
总部对此格外愤怒,下达命令要活捉这个叛徒。
报务舱中早已布防好,只等叛徒开门进来自投罗网。
叛徒的手段,他们全都通过监控看见了,也做好相应的准备——装有海水的喷壶。这是最简单又最实用的方法。
可惜两栖人算错三个点:
之一,赵义之并非两栖人,海水于他而言毫无作用,甚至不足以令他打个喷嚏;之二,二十岁的赵义之鬼点子多,用过的失去新鲜感,就不好再用了;之三,他巴不得早点被抓。
赵义之在拐角处停下来,探头探脑朝观察报务舱外严阵以待的警卫。
波呢对此不满:“为什么还不过去?你是不是怕了?胆小鬼!我命令你进去!”
“他们身上的装备哪个不能秒我。”赵义之推开在他耳边吵吵的波呢。
波呢看了看警卫,又扭头看赵义之:“那算什么,我们的装备更先进。”
灵光如雨唰唰落在赵义之的脑子里,他抱起双臂盯着波呢打量许久,问:“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包括武器装备?”
“那是自然。”波呢还没有意识到事情有多严重。
“那我就不客气了。”赵义之捉住波呢,紧紧攥在双手间,迅速读取它的信息。
茧房,以及库,身处二者当中的事物可分为两类:信息的具象化,也就是拟态,和有生命迹象的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