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当然落下来了,等不了一秒。
柔润贴着唇瓣轻抿,带着一点醉意,又微微发凉,是从走廊染来的晚风。
惬意的触感好像冰块落入了花酿,溅起的醇液带着清甜,裹着迷离的醉香,诱人沉溺。
虞绯临企图反制,只是这尉迟珩来势汹汹,扣着她腰身的手往上攀碾,虚擒着虞绯临的后颈,要她再近一些。
唇齿稀里糊涂地被撬开,嘬弄由外到内,急不可耐游入的热意令人酥痒,又莽又纵。
尉迟珩的力气很大,这是当然,握枪的手,把控一个体质本就不堪的虞绯临绰绰有余。
两相较劲,谁要败下阵来,根本就不用多想。
“你怎么了?”虞绯临承认自己竟有些许慌张。
她使坏也不止一处,一时想不起是又哪里惹了尉迟珩。
“没怎么了,只是想你。”尉迟珩的眼睛颜色浅淡,却幽如潭穴。
如今这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则更添一丝妖异。
这家伙这般盯着自己说想念,虞绯临直觉背脊发凉,“殿下,我们下午才见过。”
“那又如何,爱妃回来晚了,我等不及。”尉迟珩保持着令人发怵的神情。
“那我现在已经回来了,容我梳洗一番不行么,殿下?”虞绯临企图把尉迟珩劝出去。
这家伙现在的模样,不像是只想尽兴的模样。
她好像要把虞绯临拷起来逼宫。
“爱妃累了一天,我担心你不能照顾好自己,就进来了。”尉迟珩抬起手来寻到虞绯临的耳朵,轻轻捏了捏,“只是一见爱妃就难以把持,十分欢愉,求爱妃担待。”
哟,她还求上了。
这话听得虞绯临心虚,“殿下看起来不像是欢愉的样子。”
“是吗?可失而复得不该欢愉吗?”尉迟珩问,那只抚弄着虞绯临耳尖的手还在做乱。
灼意也同样点下去,软瓣酥柔,却强硬地侵占了虞绯临的每寸呼吸。
“失而复得?”虞绯临不解,“殿下说的什么?是丢了什么吗?”
“嗯,以前很珍视,很珍视过的东西,最近好像突然回来了,我心里高兴,却也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珍视那个,东西。”
尉迟珩说得神神鬼鬼,话不似话。
倒像是唱曲儿。
她说完也不等虞绯临多想,直接又撬开了虞绯临的牙关,不容退缩,只逼得她软了四肢,站都站不住,扶也扶不稳。
“那物什狡猾,我本来以为我之珍视不大值当,可近来失而复得,重新审视了它一番,反而觉得以前的我有些肤浅了,这宝物好像还真的是绝世无双。”
尉迟珩继续说着,语调愈发妖异。
听得虞绯临云里雾里,只能胡乱应着,“啊,那不是好事吗?”
“是啊,所以我心中欢愉,被爱妃看出来了,对吧?”尉迟珩冷笑一声。
虞绯临:我没有,你别胡说。
这太诡异了,虞绯临跟着假笑两下,“臣妃眼拙,不过乱猜,殿下还是不要折煞我了,我从来愚钝,不懂殿下的。”
倒是身体很了解尉迟珩想要什么,虞绯临迷迷糊糊地被推到不远处铺着的毛绒垫毯,太子殿下带着薄茧的手掌托起了她的后背,身上淡淡的红梅味道裹挟住虞绯临,不让她挣。
“你这只耳环挺好看的,桃花瓣?”尉迟珩饶有兴致地用手拨弄了一下虞绯临没来得及解下的耳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你想跑吗?还是想要一把火烧了谁?”
“谁不识相靠得太近,我就烧谁。”虞绯临直瞪过去,找回了些许意识。
她好像还在跟尉迟珩怄气呢,对吧?
怎么没立场到被这个人亲两口,就差点巴巴地送上自己认输了呢?
虞绯临小发雷霆,“听说那红梅最喜欢越墙,那我第一个烧它。”
尉迟珩笑。